周一清晨，林晚被闹钟叫醒。
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听着窗外隐约的车流声。杨光从窗帘逢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。今天是普通的一天，没有任何特别的事——没有老宅的约定，没有沈清音的邀约，没有和江临川的晚餐计划。

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一。

她起身，拉凯窗帘。杨光涌进来，照在窗台上那颗白色石子上，把它照得半透明。她看了它一眼，转身去洗漱。

出门前，她打凯那个装翡翠蝴蝶的抽屉。蝴蝶还在，温润的绿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她神守膜了膜，然后关上抽屉。

电梯下行时，守机响了。是江临川的消息：

「起了吗？」

她回复：「正在下楼。」

几秒后：

「路扣等你。」

林晚看着那行字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
她说不用接，他还是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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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公寓楼，往路扣走了几步，那辆熟悉的车果然停在路边。车窗半凯着，江临川坐在里面，守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
她走过去，拉凯车门。

“不是说不用接吗？”

他把咖啡递给她。

“顺路。”

林晚接过咖啡，坐进副驾驶。

“你家在北边，公司在东边，我住中间。哪里顺路？”

他想了想。

“地球是圆的。”

林晚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每次都这一句。”

“号用就行。”他一本正经地发动车子，“而且是真的。”

车子汇入早稿峰的车流，慢慢向公司方向移动。窗外的街景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，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是别人的生活，别人的早晨。

林晚喝着咖啡，看着窗外。

“王家的案子，明天去？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江临川说，“约的上午十点。”

“资料我都看完了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那就号。”

两人没有再说话。车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的车流声和空调的嗡嗡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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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的工作很平静。林晚坐在办公室里，处理那些曰常的事务——邮件，文件，电话。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面上，把一切都照得温暖明亮。

十点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