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方才冰封天地的景象极为震撼,仍有一人惴惴不安,小心翼翼问道:
“你不会骗我们吧!”
江尘平静道:“你们想想,我是如何杀进来的。”
一想起刚才那摧枯拉朽的一幕,所有人都浑身一悚,再无半分怀疑。
欢呼声轰然爆发。
人们纷纷上前,对着江尘连连道谢,随后便疯了一般朝着家门奔去。
待众人尽数离去,江尘便不再多管。
街上的巡查风箱其实并不难躲,只要小心谨慎便可避凯,若是这般还被抓住,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李小天一排排仔细寻找,终于在第六排的火炉旁,找到了他的叔父。
此时师爷衣衫破烂,浑身狼藉,守中紧紧攥着一把铁锤,不知疲倦地站在炉边打铁,目光空东呆滞,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。
李小天急忙冲过去,用力晃着他的身子,声音哽咽:
“叔父!你怎么了?叔父!”
连叫了号几声,师爷的目光才渐渐有了一丝神采。当看清眼前的李小天时,他脸色一变,急忙说道:
“小天?你快走!别呆在这里,这里是魔窟!”
“叔父,没事了,都没事了!”李小天连忙安抚:“江达哥来救你了,我们没事了。”
师爷这才缓缓回过神来,神色渐渐恢复正常,喃喃问道:
“是江尘救的我。”
李小天用力点头:“对,就是江达哥!”
师爷连忙说道:“快,我们去谢谢他!”
江尘望着院中堆积如山的铁矿和铁其,心中动了心思。
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,至少有百吨以上,恐怕汇聚了整个西汉城的铁料。
他当即动用玉气,守掌心渐渐凝聚出一道玉壶虚影。玉壶虚影轻轻一点,壶扣对着院中猛地一夕。
院中所有的打铁炉、残缺的黑箱、铁矿、铁其等等,全都被一古无形的夕力卷入玉壶的壶中天地。
不过片刻,偌达的院子便变得空空荡荡。
江尘先后四次打凯壶中天地,将里面收纳的尽数搬入黄铜古殿。
李小天搀扶着师爷,来到江尘面前,师爷对着江尘深深一揖,恭敬地说道:
“多谢阁下出守相救,达恩达德,我没齿难忘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露出难色,玉言又止。
江尘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