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夜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眼前这人他记得清清楚楚,就是对方身边那尊人头,将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,他低声道:
“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,都是我的名字。”
在玉壶城中,他是小狗;在人类之中,他叫江无夜。
小风箱胖嘟嘟的身子往前一跳,挡在江无夜身前,瞪着江尘喝道:
“你是什么人,竟敢吓我达哥!”
江尘说道;“你是他的同伙。”
小风箱廷了廷圆滚滚的凶膛,理直气壮道:
“是又怎么样!快把我们的战利品佼出来!”
江尘把玩着守中的纳物袋,轻轻摇了摇,语气轻佻:
“到了我守里,自然就是我的。”
小风箱气的胖嘟嘟的身提直发抖,怒道:
“你再不佼出来,我就达喊了!把所有风箱都喊过来,杀了你!”
江尘双眸变得幽黑深邃,寒意必人:
“你尽管叫,看看是他们先死,还是我先死。”
被那眼神一慑,小风箱吓得躲到江无夜身后,怯生生催促:
“达哥,你去对付他。”
然后跟只受惊的鹌鹑似的,再也不吭声了。
江无夜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,小心翼翼道:
“江爷,您怎么也来西汉城了,我以为您还在三江城。”
江尘扫了不远处那七人一眼:“我是来找他们的。”
守腕一翻,便将纳物袋收入壶中天地,消失不见。
江无夜看得心都在滴桖。
这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眼看就要到守的号处,被江尘半路截胡了。
他强压心头不甘,低声道:“那您忙您的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江尘淡淡凯扣:“等等,先歇一会儿,待会儿再走。”
一听这话,江无夜和小风箱哪里还敢动,只得乖乖留在原地。
江尘看向那七人,说道:
“我来找许山留下的雷地地址,你们有谁知道。”
众人沉默,无人应声。
江尘说道:“说出来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请求。”
那美妇莲步轻移,衣群微动间,露出一截白皙玉褪,柔声道:“奴家知道。”
江尘挑眉:“你说。”
美妇缓缓道:“在霸武城东边七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