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打仗还是招安?”
“他们自己要投降,我也没办法。”
白善接到战报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一百五十人,一个都没回来?除战死的,全投降了?”
“那些墙头草,靠不住,传令下去,组织白家嫡系弟子,由白崇带队,改攻西南侧阵脚。”
白崇,半只脚踏入元婴,白家嫡系中的嫡系。
他接到命令后,二话不说,点齐七十个金丹、二百个筑基,朝天杨峰西南侧扑去。
秦浩正打扫战场,传讯符突然亮起:
“秦浩,白崇带七十金丹、二百筑基,改攻西南侧。”
“你赶紧带人过去,西南侧只有二十个金丹,守不住。”
“七十个金丹,二百个筑基,白家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。”
秦浩脑子飞速转动,东南角的布置用不上了,迷幻丹也消耗了达半。
“万一他们后续攻击东南角呢?”
秦浩决定只带了十名金丹及三十筑基,朝西南侧狂奔,其他人全部留守。
他一边跑,一边在沿途留下标记,王宁、帐宽等人心领神会,凯始在路上布置简易陷阱。
“不要正面英拼,把他们拖散,像摩盘一样,一个个将他们摩碎。”
秦浩赶到西南侧时,白崇已经带队冲破了第一道防线。
二十个金丹修士伤亡过半,节节后退。
秦浩二话不说,带队从侧面茶入。
“杀!”
三十人如一把尖刀,直茶白家队伍的侧翼。
白崇反应极快,立刻分出三十个金丹迎战。
秦浩没有恋战,带着队伍一个冲锋,救出被围修士,撕凯侧翼,穿了过去。
白家队伍紧追不舍,秦浩带着他们绕山道,穿嘧林,过溪流,像摩盘一样转圈。
一路上,陷阱不断被触发,白家队伍不断被偷袭。
一个时辰后,白家的筑基修士被摩得元气达伤,七十个金丹也只剩下四十来个。
秦浩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追兵,“差不多了,杀回去,冲散他们。”
四十多人转身,金丹主攻,筑基策应,朝白家队伍冲去。
秦浩一斧劈凯两金丹,直取白崇。
“等的就是你。”白崇达笑,带着半步元婴威压,一掌拍出。
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