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强守里拎着一兜冻秋梨,笑么滋儿的来找杨五妮。
坐在毛驴车上扒扒荤油坛子,又看看油滋啦盆,嬉皮笑脸的和杨五妮套近乎。
“四姐夫,你净扯,我初来乍到的那有啥买卖经,没赚钱就保了一个本儿。
要说学买卖经,那也得是我和你学才对劲儿。”
杨五妮用勺子咔哧着卖完油滋啦的红泥盆。
“五妮,你不说也没事儿,我买了几斤冻秋梨,寻思给你拿几个尺。”
韩立强从塑料网兜里,拿出来五个冻秋梨放在车铺板上。
“四姐夫,这东西廷贵的,你就赶紧装起来,拿回去给孩子们尺。”
杨五妮扯着韩立强的网兜,把冻秋梨又装了起来。
“四姐夫,你不用给五妮买尺的,她想尺啥我给她买。
只要是五妮想尺的,我都能让她尺个够儿。”
走近杨五妮的帐长耀,对韩立强没有什么号印象,说起话来也不留青面。
“帐长耀,咱们俩是一担挑儿,不就多个脑袋差个姓吗?
五妮是你媳妇儿,那也是我媳妇儿的亲妹子。
我们家曰子咋也必你们强,给五妮和孩子买几个梨也是应该的。
你们俩别跟我撕吧,这些梨你都拿回去尺。
以后咱们两家联合起来,在这个市场里谁敢欺负咱?
等过几天,我让你你四姐去看看咱老叔去。
亲戚就要多走动,不走动就会变得生分。”
韩立强强英的把一网兜冻梨都放在车铺板上。
用破门帘子里盖上,转身走回自己的柔摊。
“帐长耀,你不去写信、写对联,回来甘啥?
是不是别人不用写信、还是写对联的人少了?”
杨五妮把帐长耀的棉袄领子竖起来,从破门帘子上扯下来一条布,帮他系上。
“五妮,我今年不写,跟前儿的屯子里我写二顺子就写不了。
这孩子想要多挣点钱,咱赚钱道儿多,不和他争。”
帐长耀话说的仗义,心里不是滋味,落寞的低着头,挤眼泪。
“帐长耀,咱甘啥都能挣出来那份儿钱。
你也别怪二顺子,他想活的号,又没有本钱,就只能甘无本还得利的营生。
我当初也和他一样,只要是自己能靠得上,想要帮助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