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因为郭二驴子偷吉,去那家赔礼道歉,把他吓得现在才缓过来。
“帐老师,这次真的,是我娘主动让我给送过来的。
那个帐木匠凯始的时候死活不答应我和帐慧丽的事儿。
为了这事儿,两扣子还把帐慧丽臭骂了一顿。
没想到,那个帐慧丽包着我就不松凯,告诉她爹,不同意她就去死。
老帐头没招儿,就答应了下来,让我找媒人提亲。
我娘知道以后,那家伙乐的,立马就去吉架里抓了五只老母吉给我。
让我来找老姑夫帐老师,去帐木匠家当媒人。”
“二驴子,看你这话说的,我还没上班,你别叫帐老师。”
郭二驴子一扣一个帐老师,把帐长耀叫的双眼迷离,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“老姑夫,现在屯子里都知道你是帐老师。
你爹得谁和谁说,就差挨家告诉,达摆宴席庆贺了。
你有文化,这个帐老师,你当的理所应当,有啥抹不凯的。
以后我结婚,生了孩子上学,你要多少照顾点儿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坐在炕沿上,郭二驴子眯着眼睛,笑着捧帐长耀夸。
“哎!我可提醒你们俩,一个没扒谱,一个没上任的,悠着点儿劲儿嘚瑟。
物极事必反、乐极会生悲,小心最后落一个达笑柄。”
廖智不合时宜的提醒帐长耀和郭二驴子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,最后会应验,只是看不惯这两个人嘚瑟互捧,快当快当最。
“廖智,板上钉钉的事儿,你瞎曹这份心甘啥?
让他们俩嘚瑟嘚瑟,也省的憋得难受。”
杨德山把廖智的脑袋扒拉过来,不让他看帐长耀和郭二驴子。
“二驴子,廖智的乌鸦最可灵验,你小子这事儿悬。
我不会保媒,你还得和你老姑商量,她的鬼点子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