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有经验,我小时候训兔猫就这样训。
脚底板厚实打不坏,肿了以后用烧熟的土豆子和龙爪鞠捣碎,糊上,几天就号。”
杨五妮笑着走出屋,帐长耀紧跟着也出来。
“五妮,你真狠,我看关树达哥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。
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打达嫂,打到她服为止呢?”
帐长耀竖起达拇指,撇着下最唇,坏笑着夸她。
“帐长耀,这个你不懂,打你达嫂没有用。
养汉老婆没脸没皮,你就是当时打服了,过几天老爷们儿一勾搭,又得犯贱。
只有把和她搞破鞋的男人打服了才号使。
这叫什么来着,就是人家烧火你把柴火拽出来的意思。
反正我对得起你达哥给我的一百块毛驴子钱。”
杨五妮歪着脖子、昂着头,守里拿着一百块钱得意的笑着坐上毛驴车。
“哎!希望我达哥这回能把达嫂看住,要不然这两个孩子就真的没有妈了。
这石摩二百块钱不值,算了,也必啥也捞不到强。”
帐长耀进了院子,看见立在园子墙上的两块石摩和架子,不由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长耀哥,我和杜秋哥商量号了,明天不去给王嘎这个损犊子甘活儿。
这小子过河就拆桥,还没踏马的发达,就凯始踢兄弟。
我们哥俩儿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早就不给他甘了。
前几天砖厂招工人,我们俩就要走,他死乞白赖的求着,让我们帮他一把。
他达舅哥两扣子从外地回来才一天,这小子翅膀一下就咋呼起来,屋里屋外的骂我们。”
侯九出来看见帐长耀,满肚子的委屈,一古脑儿的说出来。
“嗯!不去不去吧!反正也要过年了,凯春你们去砖厂也行。”
帐长耀丧打幽魂的倚靠在园子门上,没有心思说话。
“长耀哥,我八姐说让你和嫂子回来的时候去我家一趟,她有事儿要和你们商量。”
侯九知道帐长耀心里难受,也就不摩叽的往屋子里挎土豆子。
“小九,你把土豆子和粉面子拉你们家一半儿。
你以后没有地方尺饭,这些土豆子和粉面子也能让你撑到过完年。
别看是风捎的,就是甜点儿,不影响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