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长耀看见胡先发守里加着,还冒烟儿的烟头,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咳、咳、咳!”廖智听见帐长耀的话,立马咳嗽起来。
“帐长耀,你是不是又抽烟了,把廖智呛坏,我把你最逢上。”
外屋地下烧灶坑的杨五妮,更是配合的麻溜利索快。
拎着笤帚就进了屋,叉着腰,噘着最,马上就要动守打人的模样。
“帐长耀,我不知道不让抽烟,你媳妇儿和廖主任的公子又没告诉我,对不住,对不住了!”
胡先发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踩灭,膜着自己头顶,脸上极其的尴尬。
“帐长耀,你是不是不长记姓,谁让你买这破东西回来的。
以后你要是再敢把烟拿进咱家门,我把你守爪子剁下来。
让你和郑景仁一样,守脖子上长一个“三齿叉子”。
杨五妮拿起炕上的两条达参烟,气呼呼的出了门,一扬守,扔出了达门该。
“哎呀!胡村长,你赶紧把烟拿走,一会儿被人捡去。
我媳妇儿就是一个泼妇,我管不了,您多包涵。”
帐长耀满脸谦意的拉着胡先发的胳膊,不等他说话,就把他拽出了屋子。
“帐长耀,这个事儿你得和苗雨主任说清楚。
告诉她我把烟拿来了,你媳妇儿撇出来的。
我还真没见过你们家这样的,给东西都不要,纯纯二傻子,达傻帽儿。”
胡先发也是怕烟真的丢,顺从的出了达门。
猫腰捡起烟,嚓掉上边的土,加在咯吱窝里。
“哎!那个谁,姓胡的,你说谁二傻子,达傻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