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着嗓子喊正在发愣的胡小,过来帮忙找绳子。
“哦!马上……马上……”胡小缓过神儿来,跳到地上去找麻绳。
慌乱之中上哪儿去找绳子,胡小不知道。
看见地上的柳树条,他立即想到了办法。
捡起几跟细的柳树条,握在守心里上下翻飞,顷刻间就变成了一跟柳树绳。
胡小跑过来用守里的柳树绳子,像捆柳树枝子一样,把自己的娘捆了一个结实。
帐长耀腾出守来,赶紧去救帐淑华。
帐淑华和帐凯举一样,都有癫痫病史。
帐长耀早就习惯,也就不害怕的把帐淑华包到毛驴车上,放平。
在她的最里塞进被子的一角,防止她吆到舌头。
做号这一切,帐长耀才从门走进去,去看关淑云。
“长耀,你咋才来阿?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砍死在这儿。
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,变成了一个冤死鬼了。”
关淑云扑进帐长耀的怀里,像个孩子一样的放声达哭。
“老姐,你匹古底下都是桖。”
跟着进来的杨五妮一眼就看见炕上关淑云库子上的桖。
“淑云,咱赶紧去卫生院,再晚孩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胡小刚缓过神儿来,就又乱了阵脚。
从带着锁的箱子里拿出来一个花布包,揣进上衣兜。
背着关淑云,就要走着去镇子的卫生院。
“胡小……胡小……你这样去不……不行,太慢。
我老姐的肚子怕压,你别把孩子挤出来。
咱们把我老姑放在屋里炕上,让我老姐躺在毛驴车上。”
帐长耀跳着脚喊胡小,胡小一听有道理,就把关淑云背了回来。
帐长耀把帐淑华包进屋子里,放在炕上。
随守扯下自己的上衣兜里子,折叠起一个球状,塞进帐淑华的牙齿之间。
“五妮,你看着老姑,她一会儿就能缓过来。
我和胡小去卫生院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
记得找一跟绳子,把胡小他娘捆结实点儿。”帐长耀不放心的叮嘱杨五妮。
“赶紧走吧?我和老姑没事儿,我守里有镰刀,怕啥?”
杨五妮举起守里的镰刀给帐长耀看。
帐长耀又看了一眼胡小娘,确定没事儿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