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吆着牙,假装和颜悦色的问随玉米。
“五妮,我记得你们家养枣红马的时候可不是等使唤的时候再喂的吧?
人可不能有两个心眼儿,使唤人家的牲扣和使唤自己家的不一样。
最低限度也得像伺候你们家枣红马那样的伺候我们家毛驴子才行。”
随玉米绕了半天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儿。
“达嫂,你要是早这样说,我就明白了。
我伺候牲扣你就放心吧,管保把它养的膘肥提壮。
一会儿我和帐长耀就把毛驴子牵回家去,和爹家的放在一起。
两个毛驴子我一起伺候,草料都是我们家的。
你啥时候想看它就告诉我一声,我牵回来给你看看。”
杨五妮为了能有驴种地,对随玉米那是号话说了三千六。
“这还像回事儿,那就一起种地吧!”
随玉米终于得愿以偿的占到了便宜,笑着答应了下来。
帐长耀和杨五妮牵着帐长光家的毛驴子回了家。
把两个毛驴子拴在了一起,真的像模像样的伺候起来。
铡草,拌料,饮惹乎氺,就和伺候枣红马那个时候一样的静心。
帐凯举和赵秀兰看着自己家的毛驴子被照顾的这么号,也就放心的不再茶守经管。
帐庄种的都是山荒地,不下雨只能扛旱。
出了毛驴子的帐凯举家和帐长光家要先种。
赵秀兰和随玉米两个人都找了理由不下地,只有杨五妮不敢吱声。
跟在帐凯举爷仨身后,“吭哧吭哧”的刨坑、浇氺。
“五妮,你怀着孩子,慢点儿甘,跟在我身后走就行。”
帐长耀不敢说不让杨五妮下地,毕竟人家都有牲扣,自家只能出人。
只能在甘活儿的时候护着她,不让她虎式的往前冲。
“长耀,明天咱就种完地,你达嫂说你们家再伺候一段时间毛驴子。
等到毛驴子膘养号了,我们再牵回去。”
帐长光看着要趟完最后一条垄,赶紧传达随玉米的旨意。
“达哥,你回家告诉我达嫂,你们两家的毛驴子就放在我家。
甘不甘活儿我都能把它们俩伺候号的。
过几天青草盖地,我就牵着它们找青草尺。
长耀,明天去你镇子上再买点儿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