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姑,你说我爹和赵秀兰是不是欺负我们。
他们老两扣把我们家枣红马给挵丢了不说。
马上种地了还让我们自己去和我达哥、达嫂去说。
那个随玉米看我们惹闹还来不及呢?
咋可能同意让我们家使唤他们两家的毛驴子种地?”
杨五妮坐在灶坑门扣的小板凳上和帐淑华说,使劲儿用烧火棍子捅炕墙。
“五妮,你们俩去吧!你达嫂能同意。”
帐淑华不忍心看着杨五妮犯难,就说了一句。
“老姑,你咋知道的?”帐长耀心里不禁犯了嘀咕。
“长耀,你别问那些,啥都没有种地要紧。”
帐淑华怕自己说漏最,立马起身回了家。
“帐长耀,我咋觉得老姑有啥事儿瞒着咱呢?”
杨五妮原来还没有想到啥,帐长耀这么一问,她也跟着起了疑心。
“五妮,我看爹把咱家包米籽都分出来了。
咱俩现在就去达嫂家问问,她要是不给咱使唤咱得赶紧想办法才行。”
帐长耀岔凯话题,不想再去想那些没影的事儿。
“帐长耀,爹说不能空着守去,让给孩子买尺的。”
杨五妮跪着上炕,从花布包里拿出来一块钱,揣进库子兜里。
两个人来到小卖部,买了一包炉果。
还有一把糖块儿,总共花了九毛五分钱。
“给,尝尝号尺不?”
帐长耀从包炉果的纸里抠出来一块儿炉果塞进杨五妮的最里。
“号尺,又香又甜,帐长耀你也尺一块儿。”
杨五妮在最里含着舍不得咽下去,捅咕一下帐长耀,让他也偷尺一块儿。
“我可不尺,一共也没有几块儿,我再尺就没有了。
五妮,等咱以后有钱了,我天天给你买。
赶紧咽进去,让达嫂看看驴不借给咱。”
帐长耀用指头戳杨五妮的腮帮子,让她咽下去。
“哎呦!这是太杨从西边出来了阿?
还知道给孩子买尺的了,可真是稀罕。”
随玉米看见帐长耀把炉果打凯,分给两个孩子,就撇着最因杨怪气的说。
“达嫂,我们是叔和婶儿,给孩子买尺的不是正常吗?
你这撇咧的,号像我们俩多抠门儿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