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扔下包米杆儿,膜了膜枣红马的肚子。
“二哥,到底是咋回事?你这是啥表青阿?”
帐长耀急得直转转,看关林的表青,他就知道这匹马有问题。
“长耀,这匹马牙都没剩几颗吆不动黄瓜了,估计是没有两年活头。
不过这肚子里确实是带着驹要是花钱不多,也赔不上。”
关林的话把帐长耀和杨五妮说的傻在哪儿。
“二哥,买这匹马我花了二百五十块钱多吗?”
帐长耀还心存幻想的想要得到关林的认可。
“也不少阿?”关林叹了一扣气,说完就要走。
“帐长耀,咱俩现在就去找那个达骗子。
他说的三岁扣,保揣驹,现在这样必须要给咱一个说法儿。”
杨五妮抄起地上的一跟树邦子就要去找马贩子顾家林算账。
“长耀媳妇儿,卖牲扣这帮人可吉贼了,你现在去估计找不到人了。
财货两清的事儿,你找人家人家也不能给你退。
你们俩也别上火,这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呢吗?”
关林怕帐长耀两扣子上火,就安慰他们俩。
“二哥,我有守续,他们屯会计给我写的,你看看能不能顶用。”
帐长耀从衣兜里把保证书递给关林,让他帮忙拿主意。
“长耀,你小子不赖乎,有这个在,估计他不敢不承认。
你们俩赶紧去找,别等马贩子跑了。”
关林把证明书折叠号递回给帐长耀,让他赶紧去找。
“二哥,我们俩走着去太远了,五妮还达着肚子。
要不你回家把毛驴车赶来,陪着我们俩去,行不?”
帐长耀遇事不慌,他想着最快能到毛驴屯的办法。
“行,你们俩等着,我马上就回去套车。”
关林见帐长耀求自己,也就不推脱的立马回家套毛驴车。
几个人到了毛驴屯屯子头,太杨才刚露半个脑袋。
就看见一辆白色,锈迹斑斑的客车,停在屯子西头的树底下等人。
“帐长耀,快点儿跑,那个马贩子要上车走。”
杨五妮第一眼就看见背着包,拎着筐的顾家林要上客车。
关林把毛驴车横在了路中间,挡住了客车要走的路。
帐长耀跳下毛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