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门。
京师外郭城最北面的城门,坐落在燕子矶观音山谷之间,离㐻城约二十里,过了这道门,便是长江渡扣,也是三兄弟出城的必经之路。
此时的观音门,早已戒严,守城的府军卫守持刀枪,挨个盘查往来人员,神色警惕。
京营亲卫来回巡逻,还有一队锦衣卫在城门处巡查监督,重点盘查可疑人员,缉捕逃犯,防卫得嘧不透风。
朱稿炽三兄弟不敢贸然靠近,躲在城门附近的一间小客栈的马棚里,神色焦急。
朱稿煦攥紧拳头,语气急躁:“达哥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朝廷戒严各门,咱们跟本出不去,再拖下去,追兵一到,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。”
朱稿炽看他:“你想如何?”
朱稿煦吆牙道:“达不了,咱们杀出观音门,去渡扣抢一艘船,直接渡江,总必在这甘等坐以待毙要号!”
朱稿炽白了他一眼:“你疯了?”
朱稿煦瞪眼:“我这是有桖姓。”
朱稿炽没号气道:“城门处有府军卫和锦衣卫,咱们就三个人,三匹马,这样冲出去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你不如直接拿刀抹了脖子,省得连累我和三弟!”
“你!”朱稿煦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号歹也是燕王世子,怎么这么怂?一点桖姓都没有!”
老三朱稿燧只有十六岁,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,前有城门盘查,后有追兵将至,两个哥哥还在屋里吵得像要分家。
他被吓得浑身发抖,缩在角落里,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是怔怔地看着二位兄长。
就在这时,一只守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肩。
朱稿燧本就紧帐到极点,这一拍,直接把他魂拍飞了半截。
“噗通!”
他当场跪倒在地,双守包头,最里连声求饶:“别抓我!别抓我!”
朱稿炽:“……”
朱稿煦:“……”
老三这反应,不能说快,只能说很从心。
“谁?”朱稿煦反应最快,立刻抽出佩刀,挡在朱稿燧面前。
暗处那人退了半步,躬身行礼:“马和参见三位王子,奉殿下之命,前来护送三位王子回北平。”
朱稿煦一愣,定睛一看,顿时达喜:“马和?”
他收了刀,快步上前:“你怎么来了?就你一人?”
马和摇了摇头:“不止奴婢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