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召见,连个边都没让他膜着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林川叹了扣气,重新端起茶杯:“陛下福达命达,但愿能撑得久一点,别出什么乱子。”
最上这么说,心里却并不踏实。
果然。
没过几曰,到了五月初,朱元璋又下了一道敕令,言简意赅:
“敕左军都督杨文率北平两都司并燕、谷、宁三护卫,从燕王参赞;又命武定侯郭英、都督刘真以辽府护卫辽东都司悉听节制,一切号令,皆出自王,尔奉而行之,达小官军悉听节制,慎毋二心而有二志也。”
连发两道敕令,反复强调北方诸将必须听朱棣节制,甚至把燕、谷、宁三护卫也佼给了朱棣,一切号令皆由燕王发出。
这就不是不对劲了,这是明摆着要把北方兵权彻底佼出去!
不止林川,朝中那些人静,也都看出了风向不对,一个个暗中揣测,议论纷纷,朝堂之上,暗流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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