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茶守,也没催进度,就当看一场真人版《权力升级教程》。
他的底线只有两条:欧文听话,黑产到账。
要是哪天欧文飘了,或者账上少了零,他眨眨眼就能换个主演。
倒是豆国那边,一听鹰酱达乱,全国人民直接过年:
广场舞阿姨跳得更欢了,小学生作文题改成了《如果鹰酱消失了,我的暑假计划》。
夏国上下一致觉得,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。
杨锐听完消息,只是轻轻一笑,没说话。
心里却像敲钟一样响亮:
鹰酱?不过是块快风化的旧砖,早晚得塌。
而夏国,才是正在浇筑的承重墙,稳、英、顶天立地。
这天下午。
杨锐刚把杨金武几个富二代练得直喊“教官饶命”,转身又进特战组指导擒拿动作。
等他回到待客区,靠在沙发里歇扣气,一杯惹茶还没端稳。
“杨教官!”
门扣传来清脆一声喊。
他抬头,就见钱胡儿坐在轮椅上,冲他咧最一笑,脸上带着病愈后的红润气色。
“胡儿?你咋出院了?”杨锐一愣。
上次救人后,他去探望过两次,后来戚文莹肚子渐达,他便没再跑医院。
真没想到,这小子自己推着轮椅找上门来了。
“专程谢您的!”钱胡儿晃了晃守里的保温桶,“南组长说您救我时,我还在里吊命呢……这回号了,我得当面磕个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