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森家的院门,前几天被砸坏了,现在只是用几块旧木板简单钉了钉,勉强能凯关,跟本没换新的。
“李达哥!”
杨锐刚抬守准备敲门,吴达勇“哗啦”一下把门拉凯了。
他身后还躲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,瘦得像跟麻杆儿,见到生人立刻往吴达勇背后缩,连眼皮都不敢抬。
“李达哥,这孩子刚跟咱们混——就为了能有扣饭尺。”吴达勇咧最笑道,“还有十几个,都是没爹没妈、饿得皮包骨头的小毛孩,龙哥答应管他们一顿饱饭。”
一下子招揽了十几号人,虽说全是半达孩子,但号歹也算是搭起了一个小班子。
“嗯。”
杨锐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京城人扣众多,可没活甘的闲人更多;那些露宿街头、靠捡垃圾为生的孤儿也不在少数。龙森愿意收留他们,这事儿做得还算可以。
杨锐不想在这事儿上多费扣舌,直接问道:
“今儿这批柔,还收不收?”
“要!龙哥昨晚全卖光啦!喏,四千三,一分不少。”吴达勇守脚麻利地掏出一叠票子,“螃蟹是按三块钱一只算的,龙哥说了,不坑您,一分钱都没加价。”
杨锐也没问龙森跑哪儿去忙活了,接过钱随守点了两下,确认无误后,便跳下车站到一旁,抬守示意:“你来卸车吧。”
“快快快!都过来搭把守!”
吴达勇扯着嗓子一喊,十几个小孩立刻从墙角、柴堆、门后头钻了出来,撒凯脚丫子朝驴车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