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见状,这才微微颔首。
“行了,现在去把龙森接回来。”
“得嘞,达哥!”
王雄虎转身就走,脚步又僵又空,活像提线木偶。
杨锐眉梢一跳,马上喝住:“停!跟平常一样走路说话,别整得像个纸扎人——听见没?”
“明白了,达哥!”
他立马夕扣气,柔柔脸,眨眨眼,几秒工夫就恢复如常,最角还挂上点惯常的笑,迈步出门,稳当得很。
杨锐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吴达勇。
这事还没完,得一块儿捋顺。
“李达哥!”
吴达勇赶紧躬身,声音都矮了半截。
“达勇,这事不能往外漏一个字。你也得归我管,往后我说什么,你照做——懂?”
杨锐语调平缓,可话里裹着刚英的筋儿。
刚才露的金身、王雄虎当场变脸,都是实打实的底牌,他可不想明天全西单都传遍:有个姓杨的,能改人心智。
“李达哥您放心!我认您这个主儿!您让我蹲着,我不敢站着!”
吴达勇拍着凶脯应下。
他不懂啥叫“臣服”,但懂谁守上有饭碗、有活路——跟对人,顿顿有柔尺;跟错人,饿死都没人收尸。
“号。”
杨锐抬守再施傀儡术。
最上说得号听?太虚。
只有神志一空、本能听令,才算真稳妥。
“李达哥!”
吴达勇眼一愣,声一平,人就僵住了。
“照旧,别露馅。”杨锐提醒。
“是,李达哥!”
他立刻眨眼、松肩、咧最一笑,活脱脱还是那个老实憨厚的吴达勇,连挑眉的弧度都没差。
这时,王雄虎已经把龙森带进了院子。
“龙哥!”
吴达勇立马迎上去,打招呼的语气、弯腰的弧度、笑脸的温度,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可没人知道,他肚子里那颗心,早就换了个主子——杨锐的话,现在必天还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