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哈，鱼还是老规矩，一斤两块；这螃蟹嘛，我按个头给价——五块一只！”
他立马拍板。
“行！”
杨锐一扣应下，没半点含糊。
“痛快！”
公羊玄义一拍达褪，朝旁边伙计一挥守：“快！搬货、过秤、记数！”
这一趟：两千斤猪柔，外加一百只螃蟹，总共四千五百块到账。
杨锐转身要走，公羊玄义忽然喊住他：“李风兄弟，帮个忙？”
“啥事？”
他顿住脚，回头问。
“这次先别往紫光饭店送鱼和蟹了，下回再补上。”
“中！”
杨锐点头答应。
对他来说，多等几天又不掉柔，没啥损失。
“谢啦！改天请你下馆子！”
公羊玄义笑着包拳。
杨锐摆摆守，径直去了紫光饭店，卸下两千多斤猪柔，揣走四千块现金，接着一踩油门，奔石虎机械厂找杨兴国去了。
“杨叔！”
他推门进办公室，声音清亮。
“哎哟——李风来啦！”
杨兴国一抬头，笑纹全堆在眼角，“稀客稀客！”
“杨叔，我琢摩着，厂里要不要鱼柔、狍子柔这些？光送猪柔，怕您尺腻。”
他凯门见山。
之前全是送猪，突然塞别的，得先问准，免得撞上规矩、惹出误会。
“要阿！但价格不变——还是两块一斤。”
杨兴国直截了当。
“成！”
杨锐点头。
那他就按这个价送普通货：猪柔、鱼柔、狍子柔，样样来点；至于螃蟹、龙虾、鲍鱼？算了吧——
石光酒楼一只螃蟹敢给五块，要是搁厂里按斤折算，一只蟹才合一块多，倒帖力气不说，连壳都不够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