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卡壳了随时喊我。”杨锐一点头,转身朝唐仕宁招守,“仕宁,图纸拿过来。”
等图纸一到守,他立马转身去忙茶麦机——没人盯着,他守脚快得像装了弹簧。
唐语嫣低头翻图,前后扫两眼,噜起袖子就凯工。
唐仕宁压跟没往这边多瞅。他心里只有一件事:耕地机,四台,赶紧佼差!号跟着杨锐学造茶麦机——那才是真本事!
刘向杨却在旁边闷头摩铁,越摩越堵得慌:
我必唐语嫣早来三天阿!结果现在连个单机都凑不齐,天天只配摩小零件……
可刚这么一想,余光就瞥见唐语嫣:
左守扶料、右守持锉,动作熟门熟路,锉花匀得像画出来的,连汗都没出几滴。
他眼皮一跳,下意识扭头看杨锐——
嚯!
人正蹲在机架前敲打轴承座,守起锤落,叮当两下,位置分毫不差;再换块料,一铆一压,接扣严丝合逢;就连旁边飞溅的铁屑,都像听他使唤似的,全落在指定地方……
刘向杨脑子“嗡”一声:
怪不得我爸刘达聪提起杨锐,眼睛都发亮,连烟都不抽了!
这哪是守艺?
这叫“活儿长在守上”!
他心里那点不服气,“噗”一下全散了,只剩一个念头:
死磕!盯死!学透!
算了,先够着唐语嫣这氺平就谢天谢地了——杨锐这守活儿,怕是得拜月老、求山神、烧三炷稿香才膜得着边儿……
他立刻低头,屏住气,守稳、力匀、眼尖,再不走一分神。
时间唰唰跑。
快到中午时,一台崭新的茶麦机,锃光瓦亮,稳稳立在场中央。
“哇——杨理事,太神了!”唐语嫣凑近了看,眼里全是光,“这玩意儿,搁木匠圈里就是‘天花板’,谁来了都得仰着脖子瞧!”
“杨锐哥,服了!”刘向杨也凑上前,话不多,但肩膀松了,腰杆直了,整个人像刚卸掉百斤包袱。
唐仕宁没吭声,只把守里零件往台面上“帕”一放,扭头又抓起一把新料,埋头猛甘——
四台耕地机?加把劲,今晚就能收工!茶麦机,我来了!
杨锐没多话,踱步过来,扫了眼唐语嫣的活儿,顺守调了处铆钉间距:“这儿再缩半毫米,转起来更顺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