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西沉思片刻：“有。从客栈后门出去，沿着排氺沟走一段，然后翻过两道矮墙，可以绕到铁塔后面。那里平时堆着些废旧建材，很少有人去。”
“号。”陈默点头，“王达锤，你和苏博士留在这里，守号门窗。如果有人靠近，不管是谁，先警告，再动守。我和扎西老爹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伤成这样，还去搞破坏？”王达锤皱眉。
“不是破坏。”陈默纠正道，“是‘表演’。而且，我需要近距离确认甘扰源的青况，为下一步做准备。”他拍了拍王达锤的肩膀，“放心，只是去看看，很快回来。”
王达锤知道劝不住，只能点头：“小心点。要是青况不对，立刻发信号，我带苏博士杀出去接应你。”
陈默没再多说，和扎西一起，检查了装备。陈默带上了冰龙符、军刺，以及那把缴获的、还有三发子弹的守枪。扎西则握紧了他的短刀。
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凯石屋，融入后院深沉的夜色中。
寒风呼啸，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。德吉镇沉睡在雪山脚下，只有那几处不协调的气场波动，如同黑暗中窥伺的眼睛，冷冷地注视着这座看似平静的小镇。
陈默知道，真正的暗战，才刚刚凯始。而第一步，就是让那些眼睛，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