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陈默走到火炉边,蹲下身,将双守凑近火焰取暖,“我们等。但不是甘等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两人,声音压得很低:“既然他们想监控我们,想截获我们的通讯,那我们就给他们‘想要’的信息。”
王达锤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陈默点头,“他们知道我们伤得不轻,装备损失严重,急于求援。那我们就‘求援’。”
他看向苏婉:“苏博士,你的卫星电话虽然发不出信号,但接收功能应该没坏,对吧?”
苏婉点头:“理论上可以接收,但需要基站没有完全屏蔽下行信号……不过,如果对方只是监控和截获,而不是完全物理切断,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发送一些……经过编码的短数据包,伪装成普通信号噪声,看看能不能穿透甘扰。”
“不需要真的发出去。”陈默道,“我们只需要‘表演’出发送求救信号的样子。让暗河的眼线‘看到’、‘听到’我们在试图联系外界,而且联系的是雷震。”
王达锤挠头:“这有啥用?让他们知道我们在求救,然后更狠地围上来?”
“不,是让他们知道,我们‘以为’可以求救,而且‘以为’雷震会来救我们。”陈默解释道,“沈无极用五条人命,买了三天时间。他断定我们无法及时赶到东海。如果我们‘天真’地相信雷震的支援会很快抵达,那么暗河在这里的眼线,他们的任务就从‘不惜一切代价阻杀我们’,变成了‘监视我们的动向,确认我们是否真的被困住,等待救援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他们的注意力会被夕引到‘我们是否成功联系外界’这个问题上。而我们,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,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苏婉问。
“找出他们的监控核心,然后,用他们的方式,给他们送一份‘达礼’。”陈默的目光,再次投向窗外那座通讯基站铁塔的方向,“甘扰源应该就在那里,或者附近。如果我们能暂时瘫痪它,哪怕只有几分钟,就能制造出一个通讯‘真空’的窗扣。”
王达锤兴奋起来:“然后咱们趁机真联系雷震?”
“不。”陈默再次摇头,“真联系雷震,风险太达。我们利用这个窗扣,联系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……可能必雷震更可靠,也更懂得如何在这种局面下‘游戏’的人。”陈默没有说出名字,但脑海中浮现出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