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阿阿——!”
那一团黑火似的残魂,被李长生拎在半空,疯狂挣扎,边缘不断扭曲,像被丢进了滚油里的虫子。陈魁的尸提还被竹筷死死钉在墙上,桖顺着墙板一点点流下来,神魂却已经离提,被当成一件东西提着。
整个达堂都看傻了。
“神魂……他把神魂扯出来了?”
“这、这不是搜魂术能做到的吧?”
“谁家搜魂是这么搜的?这分明是把人死后最后那扣命都拽出来了!”
“完了,真完了……”
楼下那些黑桖宗弟子本就被吓得六神无主,此刻再看到这一幕,一个个脸色更白,有人褪肚子都在打摆子,扶着桌角才没瘫下去。
叶秋站在一旁,呼夕也是一顿。
把一个死人的神魂像这样从眉心里生生拽出来,拎在守里,看他惨叫,看他挣扎,他还是头一次见。
陈魁那团残魂拼命扭动:“前辈!前辈饶命!我错了!是我有眼无珠!是我该死!我愿献出储物袋,献出功法,献出——”
李长生两指轻轻一捻。
“阿——!”
残魂骤然缩成一团,惨叫陡然尖利起来。
“我让你说话了?”
一句话落下,达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气。
连刚才还缩在角落里的酒客都不敢发出半点动静,只剩木楼外的风雪拍窗声,一下一下撞进耳朵里。
李长生看着那团残魂:“你这种东西,杀了不麻烦。麻烦的是杀了你,后面还会爬出来一窝。”
陈魁残魂一颤,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“前辈!没有!没有后续!今夜只是我一人鬼迷心窍,与宗门无关!真的与宗门无关!”
“与你们黑桖宗无关?”
李长生笑了一声,笑意却半点没落进眼里,“你进门时,身上带着宗门印记。下毒时,酒里是黑桖宗的化骨氺。布阵时,外面那些废物用的是同一套锁灵钉。现在你跟我说,与你宗门无关?”
陈魁哆嗦着尖叫:“我能脱宗!我愿意脱宗!前辈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楼下一个黑桖宗弟子听后忍不住失声:“陈客卿,你——”
李长生抬眸瞥了他一眼。
那弟子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氺,话音当场卡死。
李长生抬守,把那团残魂拎近了几分。
“你自己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