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外面的人却像忽然着了急。
在窗子即将要关上的瞬间,一只手稳稳的卡在窗棂,略一使劲,将窗子抬起来。
朱景珩盛着冷风的脸就这么幽怨的看着林弦。
“你到底怎么才肯原谅我?我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,要不是我先一步认出了你,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自从上次将他气走以后,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扰过她了。
看不见这张脸的这些日子,林弦无论做什么都轻快了不少。
林弦忍着强烈的不适,反唇相讥:“殿下这梁上君子的行为还真是掉价。”
“何况,‘原谅’这个词语太重,只有关系极好之人才可使用,以殿下在我心中的份量,着实配不上这两个字。”
一字一句,都是明晃晃将朱景珩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。
可朱景珩像是听不懂一般,直接翻进了林弦的房门。
林弦并没有直接叫人赶他走,上次是这样,现在也是。
明明林弦可以直接叫来人将他赶走的,却没有这样做。
朱景珩想通了这一点,将这一切归咎于林弦并没有完完全全对他无情。
这是在欲情故纵。
她还是在耍小脾气,只要将她哄好了,就可以回到他身边。
而且,今天林弦的态度较上次缓和了少,这让朱景珩以为,林弦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刚好,朱景珩的这种想法恰恰是林弦想要在他身上达到的效果。
朱景珩是疯狗,疯狗为了求一根骨头只会越发没有下限。
直到,彻彻底底任由别人在他脖子上套上绳索。
林弦没管疯狗,自己独自坐在桌边。
然后拿起刚温好的茶壶,里面是特意调制的安神茶,另一手捻起一个杯盏。
朱景珩见状,原本忧郁的神情一瞬间烟消云散,他就说,林弦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朱景珩定定的看着林弦的一套动作。
思绪随着眼前的场景回到了以前。
那时候,一到晚上,林弦总是会给他温一壶小酒。
朱景珩酒量很好,但是会拉着初弦陪他一块喝。
喝着喝着就将人往床上拐。
醉酒之后的朱景珩不记事,尽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,但醒来之后决计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。
呵,堂堂的征北将军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醉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