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二愣子用脚踢了踢刀疤脸,还大刀帮呢,切菜刀帮还差不多!
刀疤脸满脸是血,却还嘴硬:你们...你们等着...我大哥...
乌娜吉一鞭子抽在他旁边,溅起的雪沫子崩了刀疤脸一脸,再废话把你舌头割了!
这狠话从一个娇俏的鄂伦春姑娘嘴里说出来,格外有威慑力。刀疤脸顿时蔫了,缩着脖子不敢吱声。
郭春海检查了下战利品:三把砍刀、两把斧头、一把土枪,还有七块钱零五毛。他把钱塞给乌娜吉:给黑箭买肉吃。
这些家伙怎么办?格帕欠指了指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们。
扒了外套捆树上,郭春海冷笑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
二愣子乐呵呵地执行命令,把七个混混的外套全扒了,用他们自己的裤腰带捆在路边桦树上。腊月天的东北,穿单衣站半小时就能冻成冰棍,这教训够他们记一辈子。
好汉饶命啊!瘦猴哭得鼻涕都结冰了,我再也不敢了...
郭春海懒得搭理,招呼众人收拾好爬犁继续赶路。临走前,乌娜吉回头看了眼那群混混,突然从爬犁上拿起瓶北大仓,在刀疤脸面前晃了晃:想喝不?
刀疤脸眼睛都直了,忙不迭点头。
乌娜吉把酒瓶摔碎在他脚前,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,闻闻味儿得了!
众人哄笑着催马前行,身后传来混混们此起彼伏的哀嚎声。馒头蹲在爬犁上,得意地直叫,仿佛在宣告胜利。
天色渐暗,爬犁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。郭春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生怕再有埋伏。乌娜吉靠在他身边,银镯子在暮色中闪着微光。
怕吗?郭春海轻声问。
姑娘摇摇头,眼睛亮晶晶的:有你在,不怕。
二愣子在后面起哄:哎哟,酸掉牙了!
格帕欠也跟着怪叫:就是,我这还有瓶醋,要不要凑一对儿?
众人笑闹着赶路,很快就将不愉快抛在脑后。鄂伦春猎人从小在山林里摸爬滚打,几个混混在他们眼里跟山鸡野兔没啥区别,打了就打了,不值得费神。
月亮升起来时,老金沟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。村口的了望台上,阿坦布早就望眼欲穿,见爬犁安全归来,老猎人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