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迅速检查了战场,确认没有活口,又将尸体拖到隐蔽处草草掩埋,抹去大部分打斗痕迹。她动作干净利落,神情冷静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她回到我身边,语气不容置疑,“黑风寨很快会发现这支巡逻队失踪,定会派更多人手来搜查。我们必须立刻转移。”
我点点头,挣扎着站起身,腿脚还有些发软。老张头和其他村民听到动静,也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,看到满地的血迹和凌霜的身影,脸上既有后怕,又有庆幸。
“收拾东西,马上走。”凌霜对村民们简短下令。
村民们不敢怠慢,迅速收拾好简陋的行囊。凌霜带着我们,没有原路返回,而是沿着断崖边缘,向更加偏僻、地形复杂的西南方向潜行。她似乎对这片区域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,选择的路线极其隐蔽,避开了所有可能被追踪的路径。
一路上,我们都沉默不语,气氛凝重。我一边努力跟上队伍,一边暗自调息,心中充满了疑问。凌霜这次外出探查,到底发现了什么?黑风寨的情况如何?
在崎岖的山路上跋涉了近一个时辰,直到天色微明,我们才在一处极其隐蔽的、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山壁裂缝前停下。裂缝狭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,内部却别有洞天,是一个不大但干燥通风的天然石洞,比之前的藏身处更加安全。
“暂时在这里休整。”凌霜示意大家进去,并在洞口布置了更加复杂的预警和隐匿阵法。
进入洞中,村民们立刻瘫坐在地,惊魂未定。狗娃的母亲低声啜泣起来,老张头默默拍着她的肩膀,唉声叹气。绝望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。
凌霜没有理会这些,她走到洞穴深处,示意我跟过去。我们避开村民,在角落坐下。
“你的伤势如何?”她先问道。
“还好,只是脱力,调息几天应该能恢复。”我如实回答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前辈,您这次去黑风山……”
凌霜神色一凝,压低声音道:“情况比我们想的更复杂。黑风寨盘踞的黑风山,地势险要,寨墙高筑,明哨暗卡林立,戒备极其森严。我远远观察了两日,发现他们不仅人数众多(约百人),而且……似乎在进行某种邪异的仪式或修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