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景煜效率更高,叶清晚赶到时,他正收拾掉今晚的第四个扇下亡魂。
甲板上的拼杀也到了尾声,威龙堂的人死伤殆尽,只剩下秦老三一人。
秦老三在威龙堂中身手不算弱,否则这次也不会派他出来送货,可即便再勇猛,面对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依旧是双拳难敌四手,坚持到现在,已是强弩之末。
身上的灰色布衣被血染红了大半,粗犷的脸上也被划了道长长的口子,正汩汩地往外淌着血,显得面目十分狰狞。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双手紧握刀于胸前,与两个黑衣人对峙着。黑衣人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,齐齐提剑刺来。
秦老三急退几步横刀隔挡,奈何重伤之下动作也迟滞了许多,竟连招架之力也无,不一会儿便被逼到了船舷边,退无可退。
“他奶奶的,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!”他喘着气破口大骂。
对面的人自然不会回答,他们眼里是同样的麻木漠然,如同两具冰冷的杀人机器。
杀招毕现,秦老三只堪堪挡下其中一剑,另一剑,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。
就是这生死一瞬,一道破空之声忽然袭来,竟不知从何处蹿出一条银鞭,死死缠住了眼前不过寸许的利剑。
黑衣人惊诧不已,双双回头看去,只见身后几丈外,一男一女迎风而立,银鞭的另一头,正被稳稳攥在那青衣女子手中。
景煜轻摇着扇子,仿佛不是来杀人,而是来赏景的,“你一个,我一个,今晚的事也可告一段落了。”
说罢,一个纵身上前,同时玉骨折扇飞出,朝另一个黑衣人攻去。
不同于昨日的小打小闹,严格来说,这是叶清晚第一次看到景煜出招。
他的一招一式都极为干净利落,出手如电,步履生风。
但又与黑衣人那种招招致命的狠辣不同,身法相当漂亮,尤其是配合手中如蝴蝶振翅的扇子,如果忽略扇骨的寒芒和随时取人性命的杀招,着实可以称得上赏心悦目。
黑衣人的剑朝他当胸扫过,景煜身子向后一折,以脚下为圆点悬身划过一个半弧,手中折扇飞出,直击那黑衣人的后颈。黑衣人大惊,急急向前扑身躲避,只觉颈上一凉,一缕断发随风而落,竟是堪堪避开。
与叶清晚交手的黑衣人同样不轻松,甲板上地势开阔,叶清晚的银鞭便发挥了十成十的优势,灵蛇般与黑衣人手中的剑缠斗一处,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