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打着魏王的名义招摇撞骗,已经是顺口顺手了。
不多时,白阔海就跑了过来。
他还是那般憨憨的模样,就是双目有些红肿,显然也是听说了沈耘意的事。
李琰也不废话,直接问他:“沈府肯定是要查封了的,你跟随我父亲有功无过,官府查清后,会把你们放出去一批。之后你准备去哪?”
“俺也不知道。”
白阔海说到这,也是一脸愁容:“以前在府里,虽然没什么人待见俺,但好歹也及时发俸吃穿不愁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投奔你结义大哥刘山宗他家?”
“小娘子,您有刘大哥的消息?”
白阔海简直喜出望外。
“时隔多年,他已经去世了,不过他儿子尚且年幼,家中大权被人把持,完全成了傀儡。正需要忠勇之士为他效命……”
“刘大哥竟然已经去了,我都没来得及跟他见上最后一面!”
白阔海听了结义大哥的死讯,还没来得及悲伤,就因为后半句被气得大骂——
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?我跟刘大哥是过命的交情,他的儿子受人欺负,我岂能坐视不管?”
“俺平生最恨欺负孤儿寡母的,更何况还是刘大哥的孩儿!”
“你既然愿意去投奔他家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我跟这家也有点交情,已经为你写好一封荐书说明情况。”
“等你离开这里,出了洛京城朝着万胜门方向走,城门口有人正等着你,行李和荐书已经为你准备好了。”
李琰说起早就准备好的各项事宜,白阔海连连点头,心中感激不已。
“小娘子您自家的事都忙不过来,还替俺考虑得这么周全。俺当年没能救得了你,现在还承蒙您的恩惠,实在是……”
他跪下来,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。
李琰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愧疚,正要叫他起来,魏王已经跨进了房门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是我父亲以前的一个侍卫,他在沈家做了十多年的车夫,如今想离开洛京去投奔他的结义大哥,正跟我说着这事呢!”
“他是出事前刚投入我父亲麾下的,跟太夫人一伙没有任何干系。殿下能否行个方便,让他早日离开?”
魏王略微盘问了两句,点头道:“既然是你替他说情,那就让洛京府衙写个具结,直接放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