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凤眸失神般看向席间某一处,而后长腿快步迈着上前。
在一众人惊愕的暮光中,太子抬手,一把攥住了席间那位边疆回来的沈将军胞妹的手腕。
嘶───
周遭不少人开始倒吸一口凉气。
掌心是温热的触感,那般熟悉,触碰上的那一瞬,以往的记忆一瞬瞬浮现在脑海中。
细腻的触感一如往日那般,白皙的肤色在烛光下呈现出盈白之色,似泛光一般。
只消稍稍触碰其上,身体远比他的大脑快一步反应,萧执掌心微颤,身体颤栗,急促呼吸间,他确定。
这是真的,这是姜玉照。
是真的姜玉照!
烛光下,宴席端坐的人抬起眼,清澈的双眸一如往日那般直视着他。
只是不同的是,如今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没有惊讶,没有慌张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仿佛他只是这宫宴上一个寻常的陌生人,不值得她多看一眼。
萧执近乎失神般看过去,怎么也看不够。远比梦境之中更为清晰的面容展露在他面前。
她如今沾染酒液的嫣红唇瓣,他曾反复用唇舌吃过触碰过,她纤细白嫩的脖颈,他曾用灼热的薄唇一寸寸亲吻过。
她戴着串串珍珠耳坠的耳垂,他曾裹着吮吸过,她浓密纤长的睫毛,曾因湿润而被他轻轻亲吻过。
“玉照……”
他一眼不眨地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眼眶泛红,呼吸一滞。
她方才动作从容,神态自若,仿佛她本就该坐在这里,本就是这宫宴上寻常的宾客。
可她分明已经死了。
是他亲手从那片焦黑的废墟里,一点一点扒出她的破碎衣裙布料,无数梦魇中她哭泣着向他求救,而后一次次被火浪吞噬。
如今,她怎么会在这里?
还是这般模样?!
“殿下!请您松开手,照儿如今是我的未婚妻,如此场合您这般举止,似乎有些不妥!”
一侧忽地伸出手,死死攥住萧执的手,意图让他放开。
萧执缓缓扭头,这才看到,今日姜玉照似乎并不是一个人来的,她身旁跟着将军沈倦,还有谢小世子谢逾白。
谢逾白此刻正与她坐在同一桌,二人穿着的宫装款式相似,颜色也相似。
谢逾白往日里肆意笑着的瞳孔内,似着了火一般死死盯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