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看的仔细,荣松低声问:“大人,这东西有问题吗?”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冯辛宏指着其中一张纸上的字迹说道,“这个詹远志是户部侍郎,在入朝之前得过祁郡王府的资助,祁郡王的儿子娶了相府二房的女儿,詹远志入朝之后便是入了左相一派。”
他虽入京不久,但王爷早就有意入主京城,早已经将朝中上下官员和皇亲贵胄的关系都打探清楚,其中六部、中书等要职更是,而孟宁给他的这份证据上面,关于詹远志的证据是明明白白,只可惜……
冯辛宏看着那突然断掉的笔迹,紧紧皱眉,“这证据至少目前看来不是假的,上面所写关于詹远志贪污及收受贿赂时间、地点都很清楚,唯一可惜的是后面的不全。”
荣松低声说道:“看来那个孟植也是个有能耐的。”
冯辛宏嗤了声:“他要是没能耐,又怎么会被那些人联手弄死。”
孟植要是和其他人一样,查不到什么要紧东西,谁会冒着风险去逼死一个刑部要员,就是因为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威胁到了那些人周全,所以才会沦为平衡朝局的弃子。
把手里东西重新折好,命荣松放进密匣之中小心收好,冯辛宏才沉声问:“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吗?”
荣松点头:“已经回来了,当日江大人带回来的那几人有裕丰斋的掌柜和小二,还有替孟宁看诊的大夫,我让明阳亲自去了一趟,他们都说江大人找他们。的确是问了孟小娘子来奉陵的时间。”
冯辛宏眉心轻皱,难道是他想错了?
只是下一刻,就听荣松说道:“只不过碍于这两日的事,明阳多问了几句,没想就觉察出不对劲来。”
“江大人问他们时很是奇怪,先是问他们各自见孟小娘子有多久了,又问可记得孟小娘子是具体哪日来的奉陵。孟小娘子身子不好,入奉陵时姐弟二人又都受了伤,前面一段时间一直在福来巷养伤,后来虽然伤好,但每个人第一次见她的时间都不一样。”
“因着本就不是什么相熟的人,他们记不太清楚,就说算日子大概两个来月,可江大人却当即动怒说他们说谎,还说孟宁和朝廷逆贼有关,几人当时被吓住了,惊慌失措又怕被朝廷问罪,只能说记不清楚。”
“那个裕丰斋的伙计说,他当时都以为会被抓进大牢了,哪想到江大人再三确认他们记不清楚之后,反倒把人给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