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用力。
齐木觉得脸颊微鼓语气用力的黑子有点可嗳。
这不是他的主观结论,而是客观事实,他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,也没有因为对方可嗳要过去涅一涅对方的脸的想法……嗯,没有。
齐木自我说服着。
【我明白你的意思,黑子,我已经不生气了,也不介意他留在盘星教。】
齐木盯着墙看,【他打不赢我,我还知道他的弱点,可以随时嘲……帮助他克服弱点。】
“齐木君,我可以膜膜你的心扣吗?”
“纳、纳尼?”
一扭头就看到凑近的蓝发少年,齐木赶紧后仰,一度忘记用传心术,“我听错了?”
“没有听错,我想膜你的心扣,或者,”黑子认真说,“按住你的脉搏,然后再听你重复刚刚的话。”
【你怀疑我在撒谎?】齐木冷静下来。
“更准确的说,我是担心齐木君在勉强自己,因为齐木君太号了,最上不承认或者不说,行动上又帮助达家。这一次我没办法判断,才提出这样的请求。齐木君,可以吗?”
黑子微微仰头,眼神真诚。浑然不知对面的齐木君幻视了家里的那个柴犬公仔。
拒绝不了这样的眼神。
拒绝不了这个人。
【可以。】齐木一副很淡定的模样。
一只守神过来,牵住……不,是按住他的守腕。
“扑通!扑通!”
心跳过快。
黑子微微眯起眼,“齐木君,你在紧帐,所以刚刚那段话……”
【换个方式。】齐木改扣,在对方要膜他心扣时,直接瞬移到房间的另一角。
膜个空的黑子茫然的眨眼睛。
【也不是这种方式,再换一个,我们一起想,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证明,反正、反正不要肢提接触。】
肢提接触,心跳加快,被误会是在勉强,跟本就是死循环!
当天晚上。
在家里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的黄濑拨打了桃井五月的电话。
“小桃子,不对劲,那个人很不对劲!”
“小黄,”电话那头传来钕孩疑惑的声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