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就对着秦教授笑,“……好久不见您了,哎呀正好问问,我最近感觉着吧……”
这两个人,开始咨询自己的身体不适和家人的病情了,且没完没了的。
秦教授这人吧,对待这样的事,就“认真”二字。
眼神专注,细声细气地问症状,甚至让他们把检查报告调出来看。
“好不容易才休息一天的……想问病情不会去挂号啊!”刘拾欢很不高兴的腹诽着,心头无名火起,她不受控制的在旁边捣乱:招呼人家“这边坐”,然后倒茶、递过去,来回来去的折腾,打断秦教授的思路,非常明显的干扰着。
秦教授当然明白她在干嘛,嗔怪地看了她一眼。老周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拉着两个人旁边聊天去了。
“我陪您上去歇一会儿吧?”刘拾欢凑到秦教授身边说。
“你呀……捣蛋鬼……”秦教授笑着说:“小宝怎么还没来?”
她还是被刘拾欢拉着上楼了。
“来消息说在来的路上了。您看老刘……竟然把一对宝贝儿女带来了,还跑我妈前面献殷勤,您说他脑瓜子是怎么想的?真是无耻……他就不怕老妈真跟他翻脸!?”刘招欢脸色不好看,声音不好听。
“呵呵……以丽丽的心态,不至于的。”
“那他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哪!哼……最近,老刘也不知道怎么了,特别希望我跟刘招弟和刘耀祖亲近似的。”
“你愿意跟他们亲近吗?”秦教授看着刘招欢。
“不愿意。”刘拾欢斩钉截铁地回,然后又说,“刘耀祖……傻了吧唧的,性格像极了老刘,虚荣又厚脸皮。而刘招弟,跟许琴一样死相,讨人嫌……”
秦教授呵呵地笑着。
“您再看老刘老的,就跟人家说的老登一样。明明比周伯伯小两岁的,看着却像比他大五岁的。”
“嗯……哟,忘记问他血压什么样了。”
“人家说男人在五六十岁,会二次发育的,您说呢?”刘拾欢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是有这么个理论的。但也是要看自身对生活的理解。克制,是个重要的品质。”
“那什么……您说……孩子,真的很重要吗?”刘拾欢下意识的问出口。
“虽然我生下小宝后四天就出了门,之后也没照顾过他……”秦教授坐在钢琴前面,随意地弹着琴键,“没有陪伴他成长。也很少过问他的学习、生活和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