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微微一窒,他连忙往后挪了挪身体,淡淡说:“不是。”
“可他说是。”陈释迦不依不饶,她现在就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跟江烬有些关系,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隐瞒不说。
“他不也说是你么?”江烬放下笔记本电脑,抬头与她对视。
莫名的,陈释迦有些心虚,但又不甘心示弱,于是故作轻松地说:“那就是咱俩打的呗!在哪儿?常德?”
说完,陈释迦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江烬的表情。
可惜,像是意识到她的试探一般,江烬收回视线,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继续打字。
陈释迦自觉问了个寂寞,只好转而看向胡不中。
胡不中干巴巴一笑,抬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江烬不说的,他自然也不能说,这是对合作伙伴最大的尊重。
陈释迦讪讪地翻了个白眼,翻了个身仰面看着泛黄的天花板,思绪一下子又飞到昨天晚上。
昨晚半睡半醒间她又做了那个梦,还是在田间地头里,她再一次被人杀了。这一次不是长枪,不是飞箭,而是被人哈密瓜那么大的鎏金大锤爆头了。
脑袋撞上大锤的瞬间,她好像听见西瓜开瓤的声音,“嘣”的一下。
我上辈子是得罪人了?所以投胎到这辈子了还要被人在梦里杀一百次?
又或者,这件事也跟我丢的那段记忆有关?
越想越头疼,陈释迦索性拿出手机给常德那边的修车厂老板打过去。
她说现在一时半会过不去,可以先给他转点钱,就当做是寄存。
老板自然乐意,陈释迦顺势提出加一下微信。
加上老板微信之后,陈释迦没直接转钱,问老板还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。
汽修厂老板转手甩出一张监控视频截图,图片里确实是她。
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。
陈释迦现在终于可以笃定了,两个月前,她去过常德。
给老板转了三百块钱之后,陈释迦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江烬的照片发给老板,问他见没见过照片里的人。
老板收了钱,语气都随和了很多,他说那天是店里的大师傅帮她修的车,他去问问大师傅。
过了会儿,老板发过来一条四十秒的语音。
陈释迦把语音转换成文字。
我刚才问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