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胡不中抖掉身上的雪,一回头见这姑娘正扒拉着自己的右手腕玩。
艹!
“折了?”他冲过去,一把抓住陈释迦的手腕问。
陈释迦愣了下,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,闷闷地嘟囔了一声:“不知道。”
胡不中脸色不太好看,问她疼不疼。陈释迦简单的唇语能读明白,翻了个白眼,扭过身从地上划拉了两根手指粗细的木棍递给他:“你帮我绑一下。”
胡不中没说话,小心翼翼端起她的手腕轻轻动了一下,换来陈释迦一阵鬼哭狼嚎。
还行,知道疼。
“我会一点正骨的手艺,我想给你看看。”说着,也不管她听没听见,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简易急救箱,打开来,里面瓶瓶罐罐一大堆,陈释迦就认识碘酒和纱布。
胡不中找出一只干净的手绢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咬着。
陈释迦张嘴咬住手绢,扭头不看那只扭曲变形的手,实在是太丑了。
不一会儿,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,像一条滑腻的蛇。她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抽回手,被胡不中按住了。
胡不中本来想说几句话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,后来想到她说她听不见,于是作罢。
陈释迦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以为他有话说,刚想拿手机递给他打字,手腕突然被他攥紧,紧接着“咔吧!”一声脆响,疼得她差点把他抡出去。
“疼死我了!”
胡不中没说话,仔细用绷带和木棍把接回的手腕固定好。
“这就好了?”陈释迦低头看了眼手腕,问胡不中,“回去用不用打石膏呀!”
胡不中一边收拾医药箱,一边说:“骨头应该没断,就是单纯的脱臼。回头去漠河市医院检查一下,拍个片,没什么事就不用上石膏。”
说完,一抬头发现陈释迦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得!对牛弹琴了。
他认命地朝她伸出手,陈释迦立刻会意,拿出手机递给他。
胡不中在手机上打下刚才的话,陈释迦还有点不放心:“要是有事怎么办?”
胡不中继续打给她:找医生给你接骨,然后打石膏,好好休息,两三个月就能拆石膏了。
陈释迦畅想了一下未来两个月不能用右手的情况,看江烬的眼神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