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又把布包交给余芬:“你抱着阿丑回帐篷里,小心给她继续敷。不过布包千万不能打开,打开就没效果了。”
余芬一听,立刻用力点头。
只是接触到布包时候,她一愣:咋这凉呢?
不过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抱着阿丑回了帐篷里,给阿丑继续敷脚。
时锦也没忘了答应阿丑的糖。
张瘸子“噗通”一下给时锦跪了,“陈大嫂,以后您有啥吩咐,我张瘸子就是豁出去命也一定干好!”
这是表忠心了。
时锦笑了笑,伸手把张瘸子扶起来:“我可不要你送命,咱们都得好好活着。不过你的心意我知道了。行了,该干啥干啥去吧。放心,阿丑后头用药啥的,孙大夫都会负责的。”
然后,时锦又高声提醒众人:“大家干活时候小心些!盯着点脚底下!”
今天发生这个事情,众人也是心有余悸的。
要知道,被蜈蚣咬了还好,万一是被毒蛇咬了,那可真只能死了。
这会儿听见时锦嘱咐,大家也都纷纷应一声,然后才又接着去干手里的活儿。
朱老实这个时候又跑来恭维:“陈大嫂连这种药都有,真是太厉害了!”
时锦看了一眼朱老实:“去监督陈发家那几个人去!”
懒得看他!
然后,时锦把好奇的孙大夫拉到了一边儿去。
孙大夫踌躇了一下:“要是不方便说,还是别告诉我了。”
时锦叹了一口气:“没啥不能说的,就是弄了一小块冰,包在帕子里,然后敷了一下。孩子能舒服点。脚也能肿小一点。”
她是怕肿胀得太厉害之后,血液流通减少,到时候再烂了,甚至坏死。
孙大夫一愣,脱口而出:“可是这个季节,从何处去寻冰来?”
时锦抿了抿嘴唇,怪不好意思:“说来可能有些让人难以相信,我幼时曾遇到过一位老道,他教了我一点术法。其中就有这凝冰的术法,只是我能力有限,一次只能弄出一点冰来。”
嗯,冰格不多,只有十个,一次只能出十块冰。
孙大夫的眼睛都瞪大了,但很快他就又镇定了:“是了,我也曾听说过,有些道长能凝冰,召火。陈大嫂,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——你若早显露出来,富贵荣华早就有了啊!”
“我那点本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