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已经锈死,姜星晚懒得去找钥匙,直接用蛮力破坏了锁。
“吱呀——”
箱盖被打开,一股更加浓郁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。
箱子里,几件洗得发白的婴儿襁褓,静静地躺在最上面。
而在襁褓之下,一支笔杆暗沉、毫毛枯黄的胎毛笔,散发着即将熄灭的微弱金光,被一团浓重的黑气死死缠绕。
那道黑影带着腥臭的风扑来,直指姜星晚的面门。
姜星晚脚下轻轻一错,身体便挪开了半步,那道黑影直直扑了个空,重重摔在她身后的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动。
来人正是姜月溪。
曾经精致到头发丝的姜家假千金,此刻头发油腻地纠结成一团,脸上沾满污垢,那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被撕扯得破破烂烂。她的双眼充斥着血丝,眼神涣散,整个人形容枯槁。
别墅里积攒的浓重怨气侵蚀了她的心智,让她呈现出一种半人半鬼的恐怖模样。
“我的……我的气运……”姜月溪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,她挣扎着爬起来,再次扑向姜星晚。
她的理智,早已被无尽的怨恨与不甘彻底吞噬。
姜星晚正准备出手制服她,忽然,地下室入口处又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
一个比姜月溪更显臃肿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正是疯癫的张岚。
她头发散乱,双目赤红,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。
可她的目标却不是姜星晚。
张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正要扑向姜星晚的姜月溪身上,她脸上的肌肉疯狂扭曲,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叫骂。
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是你害了我们姜家!是你害得我们一无所有!”
张岚疯了一样,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,猛地冲向姜月溪。
姜月溪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张岚一把抓住头发,狠狠向后拽倒。
“啊——!”
两个女人就在这狭小肮脏、弥漫着腐烂气味的地下室里,疯狂地扭打撕咬在一起。
“你还我的钱!还我的豪宅!是你把姜家给毁了!”张岚状若疯魔,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幻觉,只知道所有不幸都来自眼前这个“女儿”。她骑在姜月溪身上,手里的水果刀胡乱挥舞着。
“不是我!是姜星晚!是那个贱人!”姜月溪尖叫着反抗,双手在张岚身上疯狂抓挠,指甲划出道道血痕。
曾经的母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