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打印机嗤嗤响动,宋清欢拿了单子扫码取药。
从药房出来时,周弈已经在急诊大厅等着了,他不住打喷嚏流鼻涕,显然症状比刚才更严重。
宋清欢从大厅开水房里接杯热水给他服药,回去路上,两人心思沉重。
除了车厢里静得异常之外,只余高架桥上的霓虹灯汇成一条银河。
“明天你还是别去泡温泉了,在家里休息几天。”
周弈这情况的确不适合下水,宋清欢也有责任和义务留下来照顾他。
顾以玫是个夜猫子,越到夜里就越兴奋,半夜给她打电话时还秒接:“怎么了宝宝?”
“我明天有事儿,”等红灯时,宋清欢按下免提:“温泉你带着张然去吧,不用来接我了。”
电话里发出一声刺耳尖叫,临门一脚闺蜜爽约给吃喝玩乐安排俱全的顾以玫气得炸了毛。
“宋清欢你这个重色轻友的,你又去会男人了是不是?是不是刚钓着正往酒店开房呢又想瞎折腾半夜……”
“——我明天真有事儿!”
宋清欢关了免提,方向盘和车身也跟着一抖:“挂了哈,祝你玩得开心愉快!”
电话熄屏后,她呼吸终于归于平稳,也没解释顾以玫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反倒是周弈说:“你尽管去,我不要紧。”
“这两天酒店正忙着估值,我随时可能有事儿,原本就不想去。”她说:“留下陪你也当是个借口。”
“怎么,你要把中蕴卖了?”周弈抚着发困的眉心,还是问她。
“不是我卖,是二叔要转让股份。”宋清欢说。
都是商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精英,这里头的弯弯绕不用周弈猜,也知道发生什么。
“我这边顶尖的公司法律师团队、权威的资产评估师都有,需要帮忙你随时说。”
宋清欢笑,却说:“这么关心我?”
周弈墨眸一凛,没说话。
车开进院子停靠,刚进门打开客厅灯时,刚好遇见周老太太下一楼喝水。
“你们两个,大半夜的穿这么齐整,去哪了?”
宋清欢刚想解释,却见周弈欣长的身姿挡着那提药,道:“我想散步,就让她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周老太太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