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线条柔和,洒在一高一低两道身影上,她穿着清凉,他也穿着极其舒适的t恤运动裤。
两人在大自然的天然滤镜轮廓里肆意打闹着,俨然一对真情侣。
这时,手机嗡嗡响起。
男人收好相机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徐岩静。
他按下接听键,又按下免提键。
“喂,大嫂,妈?”
电话里的女人带着浓浓鼻音,嗓音疲惫,“周弈,妈住院了,你还要多久回来?”
他眸色沉了沉,“您哪里不舒服?怎么会住院呢?”
“挺严重的。”
电话中女人又说:“头晕得厉害,今天都晕倒了,头也磕伤的挺严重,妈给住家保姆放了年假,家里就剩下一个厨师,这里里外外的事情全靠妈妈一人操持,妈累着了。”
“您住哪家医院?爸呢?”周弈问。
赵华琼又说:“还是上次你奶住的这家,你爸回家给妈拿药去了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现在都还没有回来,我都这样了,你爸说我一点都不严重。”
周弈说:“妈您别急,我和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很熟,我找他看下您的病例。”
“你要早点回来。”赵华琼说。
“好的妈。”
挂了电话,宋清欢明显感受到他一丝慌张。
“喝水吗?”宋清欢递过去一瓶拧过盖子的矿泉水。
“不用的宝宝,”他靠在栏杆上打电话,顺便揽着她柔软滑嫩的细腰。
“喂,爸?妈到底怎么回事?她说她住院,头也受伤了。”
“诶,你妈给你说这些做什么!她头是磕伤了,起个包,也没破皮,医生说连碘伏都不用擦。”周兴业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东西,接电话时床头柜上的东西哗啦洒落一地。
“你妈没事,就是血压太高有点头晕,住上院输过液就稳定了,不用太紧张。”周兴业收拾着床头柜里的东西,一边说。
提起赵华琼血压突然升高,周弈也感到甚是奇怪:“妈不是吃着药呢?”
“是啊,我亲手喂的药,以前还控制挺好的。”
周兴业嗓音中掺杂着浓浓的疑惑:“你妈不肯承认自己身体有问题,非说是药片出了问题,让我回来找药呢,可奇了怪了,昨天早上我把那药瓶子放在床头柜上,今天来找,竟然不翼而飞了!”
周弈:“家里东西多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