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麻烦您了大夫。”周兴业捏着住院单从诊室出来,吓得一身冷汗。
赵华琼靠在病床边上输液,此时人已经醒了,只是头还晕得厉害。
“没多大毛病,就是血压高。”周兴业安慰她。
赵华琼保养半生,来医院多半也是为着周老太太和周封,这回自己病倒,也给吓着了:“我血压高不是吃着药呢,何至于晕倒?”
周兴业抚着妻子肩膀宽慰:“每个人体质不同,医生说兴许是药不对症,住院打几天针调理一下,再换个药监测一下。”
“我这身体……不可能!!”赵华琼骄傲半生,怎肯服输。
“一定是吃错了药,要不然就是买到假药,再不济就是过期了,先前还有效果呢,现在不可能没效果,你快回家去,把床头柜里的药拿来,让医生看看怎么回事?”
周兴业愕然,觉得妻子有些紧张过头了。
“现在药店都是正规经营,假药、过期药根本不可能,既然住院了就安心调养,咱换个药就是了,何必纠结这个呢?”
“不对,一定不对!”
赵华琼掀了被子想下床,以垂帘听政般的姿态强压丈夫:“我血压是高,但绝对没有那么严重,一定是药弄错了,快回家给我找去!”
“好好好,找,我现在就回去找!”周兴业仓皇从病房里逃出来。
徐岩静打了热水进来,刚好和公公碰面。
“爸,您怎么了?”
“没,我没事,”当着小辈的面,周兴业不好多说:“我回家一趟,你先照顾好你妈,待会儿可能要搬病房。”
“好的爸。”徐岩静眼眸深了深,一副听话温顺的儿媳妇姿态:“您忙,妈妈我来照顾。”
没一会儿,护士通知可以把病人转至内科病房。
赵华琼入上院,看着长媳忙前忙后为自己奔波的样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时,徐岩静手机铃响。
“奶奶?您说念念怎么了?”
电话里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尖锐哭诉,周老太太忍着耳旁聒噪,说:“你去哪了静静,念念睡醒没见你,哭着要找妈妈。”
徐岩静咬着唇,想要飞奔出去的那颗心最后还是忍住了:“抱歉奶奶,我在医院照顾妈呢,辛苦您帮我带会儿孩子,我让念念小姨过去把她接回徐家。”
“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