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弈这时从二楼下来。
他刚洗过澡,短发微潮。
白衬衫上三颗扣子敞着,西装裤面料版型修长,方框金丝眼镜搭配腕表,看着高冷精致。
实则只有宋清欢知道,他昨晚在微信上发给她的话和图片有多骚气。
切!
宋清欢没理他。
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顿正经早餐,餐桌上也能讨论一些温馨话题。
宋清欢夹了口菜,默默听着没搭话。
这时,一只不正经带着邪气儿的手悄悄抚上她手背。
大掌裹挟着她的手直往他包裹着大腿肌肉的西裤上凑,宋清欢咳了声,差点呛到。
“唔!”
这人一定是想起来那日应酬时,她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他撩拨得起了兴趣。
这时又想故技重施,妥妥的勾引——正室的地位,勾栏的做派。
宋清欢往回扯,却被更大的力气攥了回去。
该死的,大早上呢发什么骚!
这斯文败类。
周老太太看着一本正经吃早餐的孙子和脸颊发粉的孙媳妇,笑笑也没说话。
吃过饭,宋清欢在卧室翻了会杂志,电话传来嗡嗡声。
是周弈打来的。
“干嘛呢?”
“下来。”他周围声音很是空旷。
宋清欢:“你先说你干嘛呢?”
“你先别问,只管下来来地库。”
宋清欢不知这人大早上的搞什么名堂,以为是帮他提东西的,没穿外套就下了楼。
巴博斯稳稳停在那里,她刚上车男人就发动引擎。
宋清欢一脸懵:“你要干嘛?不是让我给你当苦力?”
周弈握着她的手,一点点笑意在眼角漫开:“去港城,把未做的事情做完。”
宋清欢一脸震惊:“开什么玩笑?”
“真没开玩笑,”周弈眼眸凝着她,出地库时随意看着前方:“机票我都订好了。”
宋清欢看见他手机上一个小时之后登机的支付订单,身体轰然僵住。
“你要去港城怎么不和我商量?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带呢,连外套都没穿!”
“不用穿,港城二十度左右。”
宋清欢:“我护肤品也没有,换洗的衣服也没有!”
“身材好,裹块抹布都好看,咱能再买,哥有的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