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照片发至周老太太手机时,老人戴上老花镜,看了半天才研究出文字是什么意思。
“周弈发了张照片给我,说晚上不回来,让咱们拍完照片把他p上去。”
年夜饭只吃了不到一半,赵华琼本就对儿子缺席恼怒不已,这下连拍全家福都拒绝参加,直接气到崩溃。
“今天啥日子不知道么?咱周家好不容易能吃顿团圆饭,年夜饭缺席就算了,连全家福也要p图的,这孩子……真是想气死我!”
徐岩静刚给周念安喂了点土豆泥沙拉,道:“妈,弟妹是不是还怄着气,要不我去接她,做这个说和的中间人,一家人也不能就这么僵着。”
赵华琼的脸瞬间一沉:“你去做什么?那宋家女忤逆,好吃懒做,三两句话就把人堵得下不来台,当心见面时欺负你。”
徐岩静道:“怎么会呢,现在都是和谐社会,年轻人没有那么重的功利心,再说念念之前不是弄伤了她的狗吗,我需要道个歉。”
赵华琼不养宠物,很难理解儿媳妇为着一条宠物和人疏远是什么心理。
“跟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,念念是不懂事,可她自己不也是从孩子长大的?小孩子犯错好好教导就行了,至于一棒子打死?做大人的没有一点容人之量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,”周老太太搁下手机,眸光阴沉:“你根本不懂宠物陪伴能给一个没有亲人的人带来什么,清欢自始至终没对念念说过一句重话,倒是你,一直在护犊子增加矛盾!”
赵华琼这些时日为了照顾婆婆、儿子、孙女忙得心力交瘁,骤然被人这般怼,心中那叫一个委屈了得。
在她心中认为,这个家没有她的护犊子,迟早得散。
“别,今天除夕,可千万不能生气,更不许哭!”周兴业化身消防战士,赶在妻子破防之前迅速上岗。
“没错,冤家宜解不宜结,更何况是念念行为失当,做父母的理应负责。”周封对妻子说:“要不麻烦你去请弟妹回来,做大哥大嫂的总要有个态度。”
徐岩静点头:“好,爸我用下您的车。”
周兴业挥手:“鞋柜上呢,自己拿。”
徐岩静走之后,赵华琼为着此事还恼怒不已,磕了两片降压药。
老太太临时回卧室休息,周兴业也在一旁不时劝着。
“婆媳矛盾自古就有,清欢刚来咱家,都是需要磨合的,咱们应该多体谅尊重,你当初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