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偏着脸,白皙干净的脸瞬时涌起四个红指印,包裹着她的那只手从未拿开。
“宝宝,我失约该打,但我认为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。”
他捧着她的脸,娇软身躯像是被嵌入到了他浑厚坚硬的胸膛里面一样,炽热的唇压上来时,他说。
“男人天生不善猜疑,我哪里做得不对,或者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都可以问出来,总要给我个解释破冰的机会,就这么无缘无故地玩消失,还要把我赶走,我真的快疯了宝宝。”
她的唇又甜又软,这么柔软的一副身子骨,周弈真的不舍得折腾她,没亲一会儿就离开她的唇:“宝宝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”
宋清欢真的张不开口。
她不想做妒妇。
好歹从别墅里搬出来一个多月,周弈了解她的身体。
大手托着她的臀,将那副纤细而笔直的腿横骑在自己腹肌上,再度缠吻起来。
车厢内空气变得稀薄,宋清欢被他圈在怀里,脑海中交织着情感与理智。
良久才呓语一句:“说好要去港城那天,你车副驾驶坐的女人是谁?”
“我大嫂。”
周弈先是皱了下眉,脑海中闪过一个出租车尾灯的片段。
“原来那天车上的人是你。”
宋清欢又问:“念念不忘又是谁?”
“还是我大嫂。”
车里开着暖风,男人有些闷地把衣袖卷起到小臂,上面露着几道女人指甲抓痕,然后拿出手机给她看。
微信界面上,两人的聊天持续在上个礼拜末,周弈从下到上给她滑到底,问:“大嫂哪里不对?”
宋清欢别开了脸,锁骨上是男人手腕结实的筋骨:“你在和他搞暧昧。”
周弈:“你说明白点,暧昧的点是指哪里?”
宋清欢话匣子一打开就止不住。
从最早的紫钻手表,到去京北时的‘宝贝’,再到那天平板上来往密集的邮件,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个明白。
周弈解释得也很认真。
“夏天末,我从美国总部回来,那边的工作移交给了大哥,但大哥身体时好时坏,大部分都是由大嫂主理,我作为小叔,她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当然会知无不言,手表是帮我美国的朋友带的,他回国时送修,修好了托我带回去给他老婆。”
“宝贝是念念用大嫂手机发的,自从发现这孩子品性不正,我甚少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