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弄不懂这些政治语言,只大概听得懂他的意思。
周弈继而苦口婆心。
“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林家会请大律出山,司法程序具有独立性,不受任何机关团体和个人的干扰,你们当谨记,申请取保候审,并不代表法律允许你们对被害人实施骚扰诽谤,如若林家或者林野持续对我女朋友进行二次伤害,我不介意向法院提交他仍然存在社会危险性的证据。”
男人极具冷静和逻辑性的冷言冷语,将林母即将说出来的话全部都给堵了回去。
林母懂女人在意名节,是想以大事化了的方式劝宋清欢同意嫁给林野。
如果女方同意证实男女朋友关系,男方认罪认罚取得受害人谅解,即便是已经立案的情况下,依照强奸未遂两到三年的罪名,还有可能争取到缓刑。
林母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生意,但我懂做人要得饶人处且饶人,公司瘫痪,林野他爸也成了植物人,林野随时都有可能回去坐牢,
我们已经承诺将来公司分他一半了,她一个女人为了大业受点委屈怎么了,就不能高抬贵手,给我们林家一条活路吗!”
林母的控诉声泪俱下,周弈手背上青筋暴起,忍住爆粗口的冲动。
“你儿子坐牢是因为他触犯刑法,你老公得脑溢血是因为他不懂预防三高,关我女朋友什么事?
你难道不应该尽心尽力照顾丈夫,学着打理生意,劝你儿子认罪伏法早坐牢早出狱,跑这里来哭哭啼啼有什么用?
同为女人,你受点委屈怎么了!”
此时小区门口正值下班高峰,来来往往车多人多,林母脸色苍白,瞬间止住哭声,有些大肆宣扬的意思。
“我给她跪下还不行吗?只要她肯放过我们,便是让我死也值了!”
林母说罢就要下跪。
多多瞬时呲起牙往前冲,狗蹄子在柏油马路上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。
林母吓得又不敢跪了。
“哼。”
周弈冷眼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她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宫女,犯错就算跪死也赎不了一点罪!林夫人也休想用道德绑架搬弄是非那一套,林家人再敢靠近她一次,我敢保证,林野的取保候审马上终止。”
“我……!”
林母浑身抖如筛糠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,嘴唇都咬出殷红血迹。
“还有。”周弈继续说。
“你别妄想把自己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