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躺在航空座椅里,眉梢满是倦意,手边还放着一杯牛奶和补血茶。
宋清欢见着隔了几小时仍然追来海城的男子,嗔他一句:“不是让你在酒店睡觉,怎么又跟来了?”
周弈笑着揽着她,眼底满是宠溺:“说好了要接老婆下班,怎能食言?”
好吧。
宋清欢此刻心中是感动的。
车门一合上,她就主动勾上去索吻。
“别闹。”
车与驾驶室是有隔断的,周弈倒不是怕司机听见看见,实在是看见她苍白到毫无生机的脸,太心疼。
他学下厨好不容易把她养胖几斤,这下可能又要重新养。
真的不忍心折腾她。
“躺下。”
车后排的双人卡座打平就是一张床,还带有独立卫生间,宋清欢从他臂弯里躺下,和牛奶时,笑容乖巧恬静中又带着一丝妩媚。
“去港城玩,我要睡你。”
她皙白的手触上男人线条清晰的脖颈线,笑说。
“不食言?”
“嗯。”她应道:“再食言我就是狗,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。”
周弈给她盖上毯子,认真道:“那我可以申请转正么?一年之期变为一辈子的那种。”
女人纤指拂过他的后脑勺,在男人修剪利落的短发上轻轻摩挲着,慢条斯理说:“看你表现。”
——
回到松明湾已是早晨。
献血后头三天是最重要的恢复期,周弈拿走她的工作手机,说什么都不肯同意她再回酒店工作。
中蕴的工作大部分由他代为处理,需要宋清欢签字的一律由秘书送来松明湾。
王嫂很用心,补充血容量的淡盐水和温水不断。
补铁、补维生素c和补充优质蛋白的汤品水果蔬菜不断。
宋清欢被人用心养了三天,每天都睡到腰酸背痛。
她无聊时就刷手机打游戏,期间顾以玫来看过一回,碍于周弈在家,玩了两个小时对方就走了。
宋清欢有时也会和祁羡联系,两个人之间关于谈论的话题大部分都是关于老同学的病情。
第三天时,郑慧心已经从监护病房搬出来,情况虽然看着危急,但精神好了许多。
她托祁羡买一束花送去,希望郑慧心醒来时闻到花香与芬芳,希望新鲜浓郁的花朵气味也能给郑慧心带去一点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