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汪!”
哪怕是冬梅疼得瑟瑟发抖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此时也没有想着反击人类。
此时小女孩已经满手鲜血,当第二次、第三次用剪刀剪开柯基狗腹部时,她那因角色扮演而得逞的笑容,像是地狱里偷跑出来的恶魔厉鬼,让人不寒而栗。
后来实在是给柯基狗欺负急了,最后才出于自卫,鼓起浑身力气朝周念安胳膊上咬了一口。
周念安于是哭着开了门:“奶奶!狗狗咬我!”
……
赵华琼扶着胸口,回眸看了一眼儿童床里乖乖睡着的五岁女童,无端觉得脊背发寒。
“这,这真是一个小孩子能做出的事么?就算是做游戏,我看见狗身上流那么血都害怕,她就不知道害怕么?”
周兴业: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早说小孩子不能超前教育看认知以外的电视节目,你偏不听,看来以后家里的尖锐东西都得藏起来。”
赵华琼两手一摊表示冤枉。
“我才带她几天?再说事发时她在隔壁房玩玩具,我不过回房换个衣服洗个脸,我哪知道她包里还随时揣着剪刀?”
事已至此,怪谁也无用。
可能是赵华琼认为这次真的冤枉了冬梅,虽然狗咬人的事件很严重,但语气也算缓和许多。
“要不……明天你把那狗的住院费给交了吧,我听说宠物医院住院费用和人差不多,算念念补偿的。”
周兴业:“行,我一早给周弈打电话。”
第二日一早,赵华琼没吃早饭就给周念安灌输教育。
“念念,美国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要爱护小动物呢?奶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但是伤害小动物这个行为不好,它们也是有痛感的。”
周念安眼神飘忽不定,还不知道宠物房装的有监控。
只是死死咬定:“是那狗先咬我的!它要吃了念念!奶奶快打死它!”
赵华琼讲了半天道理,奈何周念安就是油盐不进,最后只能作罢。
有些观念长在脑子里那么久,是很难一朝一夕就完全改过来的。
“罢了,以后家里不养小动物就是了。”
别墅里的人刚吃过早饭,院门外就有一男一女敲门进来。
老张嘿嘿笑着:“老夫人、夫人,周总说最近忙不回来住,叫我回来拿点东西。”
王嫂虽不熟悉,但满心满眼都是护犊子,语气不免有些生硬:“我们清欢要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