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磊左看看右看看,故作不解。“哪儿有黄金?”
“你!!”
“娘亲,如果背不出来,爹爹就要罚我抄写《论语》全篇十遍。”
全篇!
十遍啊!!
“您等我先过了眼前这一关!以后咱们再谈什么男儿、黄金。好不好?”双手合十,许磊一脸哀求。
许兮薇掐住人中,气得真翻白眼。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偏偏许磊吃了秤砣铁了心!
宁可舍弃尊严,也不肯罚写十遍《论语》。
“是。孩儿让母亲丢脸了。”
“滚远些。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哦。”
许磊麻溜挪到宴瑾穆另一侧。如此一来,娘亲便看不见他了。
“背吧!”
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……”
屋内书声朗朗,窗外大雪纷飞。许兮薇低头缝制棉花,小溪烤好栗子亲手喂到她嘴边。怕娘亲噎着,小姑娘又贴心地端来茶水。
“谢谢小溪。”
“嘻嘻。”
待许磊抽查完,许岩无缝衔接接着背,然后又把注解背一遍。
全程无尿点!
一字不差,口齿清晰。
“还是我的阿岩厉害!”许兮薇剥开一颗栗子喂给长子,“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“多谢娘亲。”
许岩一口吃下,得意地看向许磊。
接触到他眼底的挑衅,许磊快要气死了。
从小到大,钱慕宇和贺骆天就经常比较。小到撒尿爬树,大到识字读书。没有一次!!哪怕一次,让他赢过钱慕宇也好啊。
“想要赢过阿岩,你还得多努力才行。”宴瑾穆收起书,公允建议。
“我不喜欢读书!”许磊叫起来。
他爹是武将!
他能不能学武?
“说什么呢!”宴瑾穆一拳锤到他头上,“即便你以后不想入仕途,也得储备最基本的学识。否则,与莽夫有何异?”
“你爹说得对。”许兮薇点头认同。
论文,钱霄云的确甩开贺云峥一大截。但他好歹也进了三甲,御赐“同进士出身”。贺骆天是他的儿子!自然也不会差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当晚,一家人便盖上了新被子。
夜半时分,许兮薇披上外套来到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