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知书,你可不能走!知琴来了还得从头学起,我可不想再做一次木偶了……”
主仆俩就差抱头痛哭了。
逐月闻言怒了:
“小姐,谁欺负你了?将军命我来保护你,谁敢惹你砍了她!”
许乔安忙摇头:
“不能砍!是宫里的嬷嬷,来教礼仪的。逐月你做好准备,说不定你也得跟着学。”
知书忙纠正:
“逐月你不能叫小姐,要叫王妃!因为称呼问题,我都挨训好几次了!”
听到“王妃”两个字,邓玉臻脸色一变:
“安安,你真打算留在这里做王妃了?”
没人比邓玉臻更清楚,许乔安对招赘的执念。
她若肯嫁人,何至于拖到十八岁才嫁?
当年她向他提出招赘,他拒绝了。
后来他提出求娶,她也拒绝了。
她若肯嫁,他俩的娃都能走路了,怎么会有如今的事。
许乔安看了看四周,逐月也巡视一周,开口道:
“小姐,府里到处都是眼线,说话要谨慎。”
许乔安自然明白,她倒不怕萧云瑾的人听到,只是不能让宫里嬷嬷知道。
她让逐月和知书站远处,帮看着嬷嬷们,自己和邓玉臻说话。
她凑近他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店里最近可有适合相看的人?”
邓玉臻眼睛一亮。
她还要相看男人,那显然是不打算留下做王妃了。
他摇了摇头:
“你都成婚了,我哪儿还有心思留意这些。”
许乔安将果脯放进嘴里,酸甜口,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她嚼了几下,鼓着腮帮子嘟囔:
“咱们的计划照常推进。若有合适的人,你尽管安排,其他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还有,这个给你——”
她递出晋王给的随身腰牌:
“有这个,你能自由出入晋王府。记得给我送吃的,王府的饭特难吃!”
她皱了皱眉,下定决心:
“再帮我找个厨娘,每月一吊钱,只负责一日三餐。”
邓玉臻低头浅笑,心中已确认,她和晋王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
都说晋王是冷面王爷,不近女色,看来果然如此。
焦灼了两日的心,突然静了些许。
他又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