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失眠睡不着,分明是骗他的手段。
正翻来覆去间,那女人咿咿呀呀说起梦话。是梦话,还是勾引人的手段?
他竖起耳朵仔细听,却又听不懂,只是无意义的呓语。
他嫌弃地捂住耳朵,那边又尖叫起来,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。
王爷怒,起身想冲过去将她揪起来。
看到围得严严实实的屏风,又觉得直接闯不太好,索性在屏风上“咚咚咚”敲了起来。
许乔安梦中被惊醒,犹自记得邓玉臻的脸。
奇怪,怎么梦到他了。
萧云瑾的怒吼声传来:
“大晚上叫什么叫!让不让人睡觉!”
许乔安睡眼惺忪地道歉:
“不好意思,做噩梦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些沙哑。
萧云瑾的火气消了大半儿,谁还能不做噩梦,何况是刚到一个新地方的姑娘。
他回身又躺下,没有再说什么。
许乔安却是睡不着了,她还在想那个梦。
怎么就梦到邓玉臻了呢?
邓玉臻是她的合伙人。
三年前,她刚开始在街上摆摊,晚上收摊后在一个巷子里遇到了他。
邓玉臻那时是个乞丐,生着病,还被人打了,浑身脏兮兮又血淋淋的。
她喂他喝了些豆浆,带他回武安侯府,找郎中给他瞧病瞧伤,算是救了他一命。
伤好后的邓玉臻,倒是一表人才,面如冠玉,朗目疏眉,粗布麻衣也掩不住俊美。
许乔安瞧了他一些时日,觉得他可以做孩子的父亲。
系统又没说要招赘什么样的人,那她自然要挑帅些的。养自己的眼,以后孩子也有好相貌。
像这样又帅气又没权势的男人,正是她的首选。
邓玉臻伤好后说不知该如何报恩,许乔安顺势提出可以以身相许,入赘侯府。
邓玉臻瞪大了眼睛,羞红了脸,然后拒绝了她。
他说他家里三代单传,等着他延续血脉。
那是许乔安第一次主动向人提出招赘,没想到被拒绝了,为此颇伤神了几天。
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,不入赘也好,她的小摊正缺帮手。
之前为了给妹妹凑钱,她将侯府的人都遣散了,只留了两个侍女。如今生意有起色,还是需要有男丁帮忙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