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瑾是爱兵如命的王爷,自己吃饭穿衣都能省下来,钱拿去给将士们改善生活。
这晋王府看着阔气,实则没存多少钱,都花到军营里去了。
萧云瑾见过边疆疾苦。最难的时候,他和将士们一起挖野菜吃草根儿。
他怎么能容忍她这么狮子大张口!
名分他可以给,屋子她随便住。钱,尤其是这么多的钱,她休想!
许凌云听完“唔”了一声。
这个好像确实有点儿过,说好各自过各自的嘛,怎么又要上钱了?
而且,还是一大笔钱。
同样天天为军费发愁的许凌云,很能理解晋王的心情。
不过,她向来帮亲不帮理,尤其是涉及姐姐的事。
她轻轻拍了下桌子:
“你大惊小怪什么!你若娶了王妃,是不是得管人家日常开销?”
“我姐若做了你名义上的王妃,没有月例,难不成你想让我姐在你府上饿死?”
“你堂堂王爷,平白得了这么貌美如花的王妃,难道给钱不是理所当然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得给世子些钱?
每月五十两?他休想!
最多给他一吊钱,他还要负责武安侯府的一应开销。
不行就和离,她才不要拿闲钱养男人。
还是个不能上战场的男人。
萧云瑾难以置信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武安侯府是多有钱,管这叫日常开销?还是一个女人的日常开销?
许乔安不觉得自己要多了。
她认真核算过,当朝皇后月例百两,皇贵妃八十两,依次减退,到她这个王妃位置上,大差不差就是五十两。
至于侍女仆从,她才算了十个人,是顶少的规格。
看看那些高门贵妇,便是一个庶出小姐,至少院里也有十多个仆从。
而且,别人的王妃都有掌家权,明里暗里收入不会少,而她肯定不能掌家,就只有这个月例钱。
许乔安想明白了,这场契约婚姻里,每个人都有筹谋获益,唯独自己是个棋子。
彻头彻尾的棋子。
但是,当棋子也应该有棋子的待遇。
想让牛马打工,还得按月发工资不是?基本社保也该有个保障。
晋王王妃哎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