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也不是为了谈恋爱来的。
不管怎么说,这对原主来说是一种慰藉。她当年跳护城河,无非是以为蓝沐凯也厌弃她了。若知道他在纠缠,可能会有那么点儿安慰吧。
可惜,如今的许乔安只觉得恶心。
难怪这几年,自己招赘如此艰难,想来蓝沐凯没少从中作梗。
想想自己遭受过的白眼,她气得浑身颤抖,不小心碰到一个瓦片。
许凌云握住她的手,示意她别怕。
许乔安被退婚时,许凌云在京城。
她亲眼见到姐姐那时有多伤心,甚至比父亲去世时还伤心。
后来,姐姐跳了河,醒过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信誓旦旦地说她要撑起侯府,要招赘夫婿,给侯府留下血脉,让那些墙头草们再也不能小瞧她们。
许凌云说自己想回去接管白虎军,姐姐将家里财产变卖了,全部让她带走。
靠着那些财产,许凌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。
她不知道姐姐是怎么过来的,但一定更难。
一个侯府贵女,不顾身份上街卖东西赚钱,还被蓝沐凯那个混账欺负。
而且,那混账还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,他不想娶,不想入赘,只想霸占姐姐。
听到蓝沐凯越说越混账,许凌云忍不住了,低声问:
“姐,想不想揍他一顿?”
许乔安点点头。
对付这样的流氓,就应该狠狠揍一顿。
于是,许凌云背着许乔安,飘身下了屋顶。
确认姐姐站稳后,许凌云迈步进了屋子。
国公爷正在装模作样地揍孙子,她朗声道:
“国公爷,需要帮忙吗?”
老国公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,许凌云已经凑过去,直接动起手来。
蓝沐凯趴在担架上,许凌云先在他背上拍了几下。好巧不巧,正拍在之前的伤处。
那些伤看着吓人,实际只是皮外伤。
但被许凌云拍几下后就不一定了,该骨折的骨折,该断裂的断裂。
蓝沐凯疼得直打滚,从担架上滚落下来,伸手指着许凌云开骂:
“谁敢对爷下黑手,活腻歪了是不是……”
许凌云握住他的手腕:
“小侯爷,做错了事要认罚。道歉也该有诚意,你说是不是?”
她松手的时候,蓝沐凯的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