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夫人,老奴奉旨要带东西回宫。若误了时辰,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您若执意不开门,老奴只能自裁谢罪。”
她将脑袋磕到地上,“嘭嘭”直响,眼见是要以死相逼。
她的声音许乔安识得,是昨晚骂她、不让她说话的老妇。
说来也怪,屋里竟真的安静下来。
须臾,晋王萧云瑾亲自开了门。
宫中管事嬷嬷死在王府,这罪责他不愿担。
许乔安心里佩服嬷嬷的勇气,这就是“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”。
嬷嬷带宫女们低头鱼贯而入,许乔安也悄悄躲在门口偷看。
屋里一片狼藉,屏风被推倒,茶杯被摔碎,能砸的不能砸的,都砸得差不多了。
宫女一言不发,直奔婚床。
她们带着一块洁白的喜帕出来。
许乔安心里一喜,妹妹和世子没圆房!
也不知道世子会不会嫌弃二婚。
她抬眸瞥了世子一眼,却见他盯着梳妆台方向看。
她也看过去。
方桌和梳妆台拼成一张临时的床。床上一个薄被,被子上一片暗红血迹。
啧啧啧,这俩真是干柴烈火,连挪到床上都不愿。
嬷嬷走到门口时,也瞥见了那床被子。她微微一顿,转身抱起被子出门。
许凌云最初不知她们在做什么,看到被子忽然反应过来。
她脸色一黑,抬脚朝嬷嬷后背踹去,口中直骂道:
“狗奴才,欺人太甚!”
嬷嬷生生挨了一脚,被踹出门后摔到地上。
许凌云要追出来打,被晋王拉住,嬷嬷被宫女搀起,慌忙跑了。
晋王松开手,许凌云气没撒出来,一脚踹到门上,竟将门踹出个洞来。
这下好了,两个婚房屋门都是破的。
许乔安瞧了一出好戏,觉得晋王与自己妹妹还蛮般配。
可惜……好好的两桩姻缘,都毁了。
许乔安的眼睛滴溜溜地转,落到晋王眼里,就是她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。
萧云瑾依然疑心许乔安。
他来到世子婚房门口时,屋内两人都还没醒。
听他敲门,许凌云发了脾气,不是冲他,而是骂屋里男人御下不严。
听到门外人自称晋王,许凌云显然慌了,连声